。”
她把蒲扇从宁斯淳手中夺回来,拎着鸡绕过摊子,刚迈出来,宁斯淳就示意罗途,他把缪冉手上的鸡接过去,走在前方。
“吾说今儿冉娘为何会路过茶楼,原来是买了鸡,是专门给吾买的?”晌午瞧见时,宁斯淳还以为她是买来给她祖父吃的,没想到,竟然是买来给他的。
想到昨日她刚说自个儿瘦了,今日就买了鸡,不是宁斯淳多想,明眼人一看就知晓,她肯定是在担忧他。
“吾就知道,冉娘很是心疼吾。”
宁斯淳边说边往缪冉身旁靠,手臂贴着她的肩膀,若不是街上人太多,他这会儿都想去碰碰她的手指,再装作若无其事。
两人一坐上马车,宁斯淳就止不住向她说道:“待会儿让罗途把鸡给小厨房,吾跟冉娘讲,吾府上的厨娘可是母后在宫中调过来的,做的吃食比那日酒楼做的都好吃。”
“既然那么好吃,殿下为何要去街上吃?” 缪冉看宁斯淳一眼。
听到她的话,宁斯淳垂了垂眼眸。
好吃的吃食实在吃不腻,但独自一人吃,氛围很是令人难受,宁斯淳还是更喜欢酒楼,除了上次带缪冉去上房外,其余时候他都是去一楼,听着说书饮酒吃肉。
“自个儿吃实在无趣。”
宁斯淳扯了扯唇角,继续扬起笑:“不如往后冉娘跟你祖父也一同来吾府上吃吧,左右只是添两双筷子的事儿。”
他的府邸距字画摊子也不远,宁斯淳说这话是认真的,缪冉看到他的眼眸,顿时摇了摇头:“属实有些不妥,殿下若是想吃的话,偶尔来家中就好,祖父应当会很高兴。”
万一她们吃饭时,陛下或是皇后突然来他府上,看到她们竟然与宁斯淳同坐,岂不是要没了性命。
“嗯。”宁斯淳垂头点了点,应声后看向窗外,不再吭声。
看上去有些不高兴,整个人情绪都很是低落,缪冉偷瞄他一眼,沉默着转过身,两人背对着背,马车中一片静默。
窗外声音很是嘈杂,缪冉再次转头,却跟宁斯淳猛地对上视线,他睁大眼睛瞪她:“看吾做什么?”
“若是殿下不准我看的话,我就不看了。”缪冉当即闭上眼睛,话音刚落,便听到一声细碎的动静,刚睁开眼,嘴唇就贴上一片柔软,宁斯淳眨巴着眼睛,紧紧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