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缪冉猛然抬眸望去,宁斯淳没来得及收回视线,便与她冷不丁对视,他干笑一声,原本曲起的腿缓慢伸直。
“冉娘怎的这般瞧我?”
虽说笑着,实则他很是紧张。
方才在里间他的确做了些不可言说之事,譬如,他身子里此时正放着玉势,看着缪冉画像时的专注模样,以及她的指尖,他自个儿就能够在脑海中想,若是他的手指能够触碰他的话……
只是想想,也是有些坏处的,他忍不住磨蹭着,即便控制着不发出太大声响,但还是被缪冉瞧见动作。
“殿下若是身上难受的话,可以去抓痒的,我画像时并不需要一直站定不动。”缪冉解释着,宁斯淳听到她的话点了点头,耳尖更红。
她竟然以为他身上瘙痒才会如此,宁斯淳又不敢多解释,生怕缪冉想来帮他“抓痒”,余后的时辰里,宁斯淳便不再曲腿,偶尔也会去“抓痒”。
缪冉看到他的“抓痒”的动作,免不得多想,毕竟没有人抓痒会抓到眼眸湿润,脖颈乃至耳根都泛着红。
大庭广众之下,宁斯淳如此也太大胆了些,更何况她还在这儿呢。
“殿下,画好了。”
缪冉出声,看向宁斯淳。
她的视线太过炙热,宁斯淳望过去又迅速收回视线:“冉娘不如先回家?让罗途送你。”
他这会儿不好起身,不是身子不适,而是豨膏?6?8,与玉势接触后似乎有些融化了,他怕一起身会……
还是先让缪冉出去更好。
实在是太丢人了,可又觉得很舒服,在缪冉面前这样还是第一次,虽说没有被她真正瞧见,但比起前几回相比,今日是他最兴奋的一回。
宁斯淳默默想着。
何时能有机会让缪冉摸摸他,光是想想,他都要哼出声来了。
“殿下应当是身子还未恢复吧?”
眼看他脸色逐渐泛红,缪冉只能这样递了台阶,宁斯淳忙不迭点了头,既然他如此急促想要赶她出门,她也就不再待在这里了。
她站起身,向宁斯淳点了点头:“既然这样,殿下就好好歇息,明日我会摘些菜送过来的。”
途中宁斯淳压根儿不敢去看她的眼睛,直到听到门被阖上的声音,他才呼出一口气,褪掉衣衫,反手向后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