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一锭银子。
“这幅画吾买下了,冉娘就别再凶我了罢。”
她很凶吗?
缪冉不过是抬眸瞧瞧他罢了。
脸颊处已经看不到痕迹,情绪还算轻快,应当已经好了。
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面容上,宁斯淳再次扬起唇角,撑着桌案俯身凑过去,他猛地往前,差点撞到缪冉的鼻子。
缪冉后退一步,心脏被他吓得突突跳。
“离这么近做什么?”
“啊,冉娘不是在瞧吾的脸吗?吾只是想这样让你看得更清楚些。”她后退的动作让宁斯淳有些伤心,他瘪了瘪嘴,但还是没忘道谢。
“前几日是冉娘教罗途用鸡蛋滚在脸上的罢,很是有用,多亏了它,吾才好得如此快。”
是她叮嘱的没错,但也没必要这样说,鸡蛋只是能活血化瘀,最主要的还是药酒,缪冉看他一眼,还未出声,便看到宁斯淳羞赧一笑:“吾就知晓冉娘很是担忧吾。”
缪冉确实有些担忧他。
可此时还不知晓他对自个儿的想法,她暂时并不想先主动,她出声转了话题:“今日要去帮殿下画像吗?”
已经好久没去画过画像,宁斯淳也对缪冉很是想念,再加上上次被发现豨膏?6?8和玉势,也不知缪冉有没有听懂他的解释。
还是得去再试探下。
“自然要去的,吾去买些糕点,待回来后咱们就去我府上。”宁斯淳只是来看她一眼,提前跟她说一声,若是她们提前收摊,他还要去她家中寻她。
缪冉应一声,宁斯淳便转身往街上走去。
“宁公子来了?”
祖父把字画卖出去后,一转头便只看到宁斯淳的背影:“怎么瞧着他有些瘦了呢,不过才三两日,难不成是病了?”
她说呢,为何方才瞧着有些不对劲,原来是宁斯淳瘦了。
就像祖父所说,不过才三两日罢了,怎么能够瘦的如此明显。
缪冉收回视线,冲祖父摇摇头:“不知。”
“他是来让囡囡去画像的吗?”
“嗯,宁公子说要去卖糕点,待他回来后,我再同他一块儿回府。”
“如此来看,明日肯定也要去,晚间给他摘点菜,再给他买只鸡送过去,让他补补身子,毕竟在他那儿赚了这么些银子呢,他独自一人在家也太可怜了,都没人照顾……”祖父叹了口气,显然信了前阵子宁斯淳胡诌的让人怜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