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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斯淳单手揽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她给他足,沉沉的喘息声落到缪冉耳根,她单手按着他的腰。
实在听不下去他的声音。
于是她捏着他下巴,凑近跟他接吻。
缪冉吻技确实很差,没过一会儿口中便一股儿淡淡的血腥味,她后撤些距离,看到宁斯淳泛红的唇,伸出手指把轻微溢出的血丝抹去。
宁斯淳“噗呲”一下笑出声,腿上用力勾了勾,语气调侃:“冉娘下手真是没轻没重的。”
把柄用处不过一刻钟。
缪冉侧躺在床榻上,宁斯淳往她怀里钻,嗅着她的脖子,气息洒上去,缪冉伸手遮了遮,再次睁开眼时,视线里一片昏暗。
她把脸上的纸张扯下来。
一动不动地盯着床帘,直到祖父的脚步声从院里传来,缪冉才微微侧过身,去看窗户。
昨晚忘记关窗了,方才的纸张应当是被风吹过来的,她起身披上衣袍,走到窗边阖上窗,又坐回床沿上清醒会儿。
真是画画像太多了,竟然能梦到宁斯淳,而且还是那种梦,若是被他知晓,在她梦里他是这样的话,肯定接受不了吧。
缪冉摇摇头,甩了甩有些昏沉的脑袋。
起身换好衣裳,缪冉走出屋子,走去灶房帮祖父烧火煮饭。
今日天气并不算好,阴沉沉的,像缪冉的心情,郁闷得很。
昨夜的梦一直乱的她有些头痛,她眯着眼睛坐在椅子上,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看上去有些憔悴。
“囡囡身子是否有些不适?瞧着脸色不好。”祖父伸出手,贴在她额头,缪冉侧目瞧祖父一眼,扯了扯唇角,“无妨,祖父不用管我。”
前些日子已经大病一场,祖父怎能不担忧,察觉到手背上的温度,祖父脸色立即沉了下去:“发热了,不行,咱们得去医馆瞧瞧。”
祖父说着就要拉着她过去。
缪冉伸手挡了挡:“摊子还要售卖字画呢,祖父,等到午时我再去瞧吧。”
这会儿正是人多的时候,等到饭点没客人时,缪冉再去也不迟,她对自己身子很了解,应当是昨夜没关窗风吹的,喝两贴药就能好了。
“这会儿也没几人来看字画……”
祖父话还未说完,摊子前便站了一男子,缪冉朝祖父笑了笑,“祖父快些去吧,我自个儿去医馆就好。”
总比忍着强,祖父应了声,掏出钱袋全给她,这才转身去招呼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