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其实还有旁的用途,只是这时他不敢说罢了。
“尚可。”
缪冉话语匮乏,此时并不想多看那东西,从他扬眉的表情看去,这东西好似待会儿要用在自个儿身上。
“那就好。”
宁斯淳并未打算从她口中听到太夸张的夸赞,尚可就算是对马鞭的认可了。
腿上的痕迹他自个儿能行,身上或是脊背就得要缪冉帮忙,他先去屏风后换了衣裳,又拿过马鞭在腿上抽过几下。
缪冉站定在屏风前,背对着他,但马鞭的抽打声很是明显,她瞳孔骤缩,猛然抬头。
闷哼也顺势落入耳中。
这马鞭不是用在她身上的,反而是宁斯淳给自个儿用的。
缪冉眉间紧蹙,满目茫然地朝屏风处望去,只能看出一个身形,可他手中显然拿着马鞭。
难不成宁斯淳有这种癖好?
难怪物件放的如此隐蔽,连罗途都不让进屋,让她知晓也应当是觉着她好拿捏罢了,缪冉呼出一口气,转过视线垂头望着门缝。
“冉娘?”
宁斯淳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缪冉并未转头,出声应道:“殿下有话要说?”
“你过来一下。”
他让她过去?
可她要过去做什么呢?瞧着他抽自个儿鞭子?不光是恋痛,还要被人瞧着才行?
为何那人是她?
“殿下……”
她话未说完,宁斯淳声音倏然变得凝重起来:“若是你不过来的话,吾就出去抓你。”
能从屏风上瞧见,宁斯淳没有穿上身的衣袍,即便磨蹭些时辰,也会被他抓进去,思量过后,缪冉觉着还是主动过去为好。
她迈着步子走去,目光始终落在地上。
“瞧着吾的眼睛,地上有金子吗?”
看到她垂着头,宁斯淳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头,跟她对视几秒钟后收回手,轻笑一声,把手里的马鞭递给她。
“冉娘拿着。”
缪冉捏着马鞭,有些不知所措。
他侧过身,垂眸望向她茫然的眼睛:“抽吾。”
空气瞬间凝固,缪冉呆滞望去,看宁斯淳的模样,好似不像是在逗她,他让她抽他?用马鞭。
她握紧把柄,有些不敢下手。
这宁斯淳应当不是在给她下套吧?她下手后就会被砍头?伤了皇家子弟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瞬间后退一步,躬身把马鞭递回去:“殿下千金之躯,我怎能伤了您。”
宁斯淳轻啧一声,握着她的手腕,让马鞭往身上甩:“吾命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