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养,长大后又因不似太子那般贤良,身子也虚的很,只能早早出宫,当个闲散皇子。
不过他也没太大抱负,活着就好。
“公子……”
罗途喘着气,身后还真带了个郎中,宁斯淳轻叹一口气:“谁让你带郎中来的。”
“可方才公子……”
虽说方才他确实看出殿下是在装,可总得做戏做全套:“公子还是让大夫瞧瞧吧,缪娘子看着呢。”
宁斯淳闻言侧过头,果真跟缪冉对上视线。
他瞬间面色变得虚弱,伸手搭在罗途手臂上:“头好晕……”
罗途一看便知宁斯淳在装,他匆忙扶住,让大夫去看。
大夫捏着他的脉搏,拧着眉仔细摸了半晌,最后还是没瞧出什么来,可身侧的视线太过炙热,他只好随意搪塞过:“应当是太过疲累,加上天热导致,公子还是尽快回府上比较好。”
“当真!果真要回府上!”
罗途喊出声。
缪冉被罗途的声音吸引,并未听清他的话,祖父显然也听到,他从缪冉手里拿过水瓢:“囡囡,你去瞧瞧宁公子吧,毕竟人家往日对你多加照拂,若是真出事可就不好了。”
祖父所说照拂是多给她银两,缪冉想想也是,就算是陌生人,她也不能看着人出事。
她走到三人面前,率先询问大夫。
“如何?”
郎中将方才的话说过一遍,宁斯淳顺势抬眸,模样很是委屈:“冉娘还说让吾闲来无事种地,可并未同吾说过天会如此热,吾好难受……”
这是在怪她了?
缪冉看宁斯淳一眼,他这会儿脸颊还在泛红,她也不好多说。
“我送公子回马车。”
宁斯淳本就有此意,他朝罗途使了个眼神,他当即往侧边让了让。
缪冉没注意罗途的动作,反而是看到宁斯淳伸过来一只手臂,她伸出手,搀扶着宁斯淳回到马车上。
“公子下回再来还是戴个斗笠更好,或者带些绿豆汤用来解暑。”缪冉叮嘱一番,又看过去,“公子得好好歇息,不如今日就别画画像了。”
“不。”宁斯淳伸手拦住缪冉,“罗途如此五大三粗,照顾不好吾,吾想被冉娘看顾着。”
瞧缪冉不吭声,宁斯淳拧眉靠在马车窗户上:“头痛,还有些想呕……”
头痛、干呕。
显然中暑的症状,缪冉同祖父说过一遍,上了马车,坐到宁斯淳身侧,让罗途赶车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