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e到的另外一位主角,夏晓时自然也听到了这句话。
她不自觉放慢了咀嚼的速度,目光也渐渐从碗里放到路怀之身上了。
众多好奇的眼神下,路怀之淡然自若地捧起杯子喝了口水,对提问的那人道:“就是幼年相识的朋友,没什么好问的。”
夏晓时收回了目光。
意料之中。
见他如此坦然,那人也不好意思再问什么了,笑呵呵地把这话题揭了过去。
斜对面的贺子君顿感无趣地撇了撇嘴。
只有贺见澄暗自满意。
不喜欢夏晓时就好。
饭桌热闹如初。
继续解决贺见澄不断往她碗里夹的烤肉,夏晓时抽空抬头喝一口饮料的时候,坐在对面看手机的野马忽然斜睨了她一眼,而后嘴角带笑地凑近路怀之和他耳语了几句,分开时眼含笑意,其中高高在上的戏弄与期待却令夏晓时警铃大作。
——这人肯定没憋好屁。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拿着一杯新倒的啤酒站了起来,在众人注目下将杯子放到了夏晓时面前。
“我叫池野,有兴趣喝一杯吗?”
一些熟知他本性的人大跌眼镜。
比路怀之还难伺候的怪胎竟然主动和人说话了?还是不在同一个圈子里的异性!?
感受着对方不达眼底的笑意,夏晓时深深觉得自己被做局了。
干嘛要敬她酒?她可是一杯倒啊。
还未出声拒绝,原本事不关己的路怀之开口了。
“她不能喝酒。”
不是商量的语气。
只见青年眉间微蹙,眼神极有压迫地望向要灌她酒的池野,明明分毫未动却已经让同他共事三年早已见识过他这副样子的人汗流浃背。
可池野偏偏是个谁也不怕的奇葩。
他神色轻松,甚至还有闲情轻笑一下,问路怀之:“你怎么知道她不能喝酒啊?她自己都没说话。”
顿了一会儿,他掠过一旁贺见澄骤沉的脸色,恍然大悟道:
“噢!我忘记你们是青梅竹马了,自小就生活在一起,这点小事当然相互知道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在供火。
这回大伙们是真大气也不敢出了,生怕错过这场好戏。
但被迫当猴被观赏的夏晓时可就心情不那么美妙了。
她最讨厌被人围观了,更何况还是在这么多熟人面前。
看来是时候给他点教训了。
所剩无几的耐心彻底告罄,她无视路怀之的劝阻握住酒杯,面上带笑,眼神却是冷的。
本来还想试试驯服一匹野马的滋味儿,但它太不听话、也太过危险了。
反正也弄不到手,干脆九撕破脸皮吧。
无所谓地想着,她举起杯子,在和池野碰杯时故意一抖,冰凉的啤酒尽数倒在了他身上。
“嘶......”
轻薄的紧身衣被浸得湿透,铅色牛仔裤逐渐深黑。他抬着手,淡黄的液体还不断从衣角以及手肘处滴落,紧贴皮肤的衣服勾勒出腹肌的块状,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而缓缓起伏。
周围的人一愣,反应过来后赶紧给他递纸巾。
“来来来,赶紧擦擦!”
“地上也洒了很多。”
“待会儿叫服务员过来拖一下吧!”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连其他几桌的陌生客人也看了过来。
唯独做错了事的夏晓时无措地站在那,也不给人递纸巾,就在那可怜巴巴地站着,神情失落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由于她声音太小,被其他声音掩盖过去了,同时大家伙又在忙着给池野擦湿透了的衣服,所以没什么人注意到她的话。
她只能继续站在那。
只有一直在关注她的路怀之看到了。
他站起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