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嘴真甜,比贺见澄那张狗嘴好多了。”贺子君应了下来,又问:“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刚才撞你的力气还挺大的。”
“没有没有,舒坦着呢!”夏晓时说:“姐你给我派什么活儿我都干的完!”
“哈哈哈哈,不愧是能治住贺见澄这混球的人,我喜欢!”贺子君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堂姐弟俩一脉相承的身高在夏晓时这看起来像大姐头揽住了妹妹,周围的人一看这仗势都纷纷扶额。
“老贺,别把人小妹妹搂坏了!人是姑娘不是铁锅!”
“这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劲儿。”
“等会儿桉姐来了又要说你了!”
贺见澄也把夏晓时从她手中捞了出来,不满道:“喂!你这怪力女轻着点!”
“说谁怪力女呢,细狗男?”贺子君踹了他一脚,被对方灵敏地躲了过去。
夏晓时新奇地看着这一切。
本以为贺见澄这种家庭出他一个标新立异的已经够有种了,没想到还有一个。
说实话,在她预想里贺子君应该是那种穿着大牌小香风的长发知性大小姐,而不是现在这个头发随便扎扎一身平价白衬衫铅蓝色牛仔裤的“普通人”。
给她一种扔人堆里也认不出来的错觉。
但能在不普通的家庭环境里长成“普通人”,就注定她不平凡。
刚好与贺子君对上视线,两人微微一笑,又不约而同地错开。
一道无法分辨出性别的低沉声音忽然插入。
“老贺,这边话筒有问题。”
来人背着一把整体冰蓝的电吉他,黑皮衣铆钉靴,脸上画着冲击力极强的烟熏妆,张扬的黑绿发随风飘扬,表情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成熟稳重,完美地诠释了慵懒与不羁的结合。
看到和贺子君站在一起的人是谁,她脚步一顿,很快又恢复如常地走了过去。
“你已经和她见过了?”周桉问她。
“这不是显而易见嘛。”贺子君娴熟地搭上她的肩膀。
这一幕倒是夏晓时没有想到的,“你们......认识?”
“认识有三年了。”
“等等,我知道你!”贺见澄插进来,“你是不是那个和我姐一起去南宁旅游,还面不改色炫完了六笼小笼包的周桉?”
周桉点点头,“嗯,是我。”
贺见澄咂舌,“我一个快一米九的人都吃不下那么多,你竟然能吃完......”
“吃那么多有什么用,遇到猥琐男骚扰还不是得我出场。”贺子君嫌弃地睨了她一眼。
“我都说了那回是你太冲动了,得亏店长是个明事理的好人,不然我们俩都得被炒鱿鱼。”说起这件事周桉就头疼,解释道:“我那时候都录好证据准备报警了,你忽然过来一个飞踢给人一脚踹地上了,牙齿都磕掉了两颗。得亏有证据在手,不然你一个月工资都得搭进去。”
“切,没了就没了呗,我这一手好厨艺,还怕找不到工资高的下家?总比看着你一个小服务员吞声忍气地被骚扰好。”贺子君不屑。
“行行行,你厉害。”实在没辙了,周桉哄小孩一样哄她。
夏晓时嘴角抽了抽。
姐弟俩在这一块也是一脉相承啊。
“我姐可是系统性练过八年散打的人,只掉了两颗牙齿算下手轻的了。放心吧,她虽然是怪力女,但心有猛虎,细嗅蔷薇,这方面精着呢。”贺见澄罕见地站在他姐这边帮她说话。
“哼哼,算你小子没忘本。”贺子君骄傲地数起了当年的英勇事迹,“想你小时候被村口的王二狗他们欺负,鼻涕眼泪流的满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来找我告状,我一出马就把那群小屁孩揍得哭爹喊娘,之后就再也没受过欺负了!”
贺见澄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尴尬地朝看过来的夏晓时笑笑,他咬牙切齿地小声道:“你他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