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脑袋摇晃几下,略显迷茫地睁开了双眼:“......奶奶?”
夏晓时擦着他胸口的手一顿。
“你又梦见她了?”
听见她的话,贺见澄的理智逐渐回笼,认清楚眼前是谁后臭着脸打开了她的手,语气不善:“怎么是你?我不是说了不准你进来吗?”
“然后呢,让你痛死在这吗?”夏晓时问。
贺见澄烦躁地偏过头,“关你屁事!”
“好,那我走。”
果断站起来往门口去,夏晓时本以为这招激将法会屡试不爽,背对着她的贺见澄却毫无动静。
迟迟没等来身后人的挽留,夏晓时迈开的步子越来越小,最后索性转过身,发现这小子竟然翻了个身,只留了个乱糟糟的后脑勺给她。
夏晓时摇了摇头。
青苹果太酸涩也不好啊。
秉持着既然决定摘下就要坚持到底的原则,她重新走了回去,在对方依然不理睬她的情况下坐回他身边,软下腔调道:
“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可生气归生气,拿自己的身体赌气算什么啊......我宁愿你咒我骂我也不愿意看到你这副样子。因为担心你,我今天都没去上课就来找你了,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岂不是我的过错了?”
“呵,这种漂亮话谁不会说?”
像是被她气到了,贺见澄冷笑一声,道:“你昨天无视我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我会有个三长两短了呢?明知道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还要对我撒谎,我要是死了也是被你气死的!”
情绪一下起伏太大,他忽地咬唇捂住了胃,阵阵绞痛侵袭着他的感官,他一时忍耐不及,难以控制地泄出了声。
“嘶!......”
“你没事吧?!”忙将桌上的热水递给贺见澄,夏晓时任他抓着自己的手不放,直至对方喝完水撑坐起来,才接过他手里的杯子放了回去。
“好点了吗?”她关心道。
或许是受了夏晓时的照顾,贺见澄没再呛她,垂着眉眼独自消化胃部带来的疼痛。
唯有窗外鸟叫的沉默中,门外适时地响起了敲门声。
夏晓时去开门。
钟姨端着热好了的红薯小米粥站在门口,神情殷切地往里边望,“少爷怎么样了?”
“放心吧,已经吃了药好多了,”夏晓时接过那碗热气腾腾的粥,对她笑了笑道:“接下来就交给我吧,辛苦了。”
关上门,靠在床头的贺见澄正偏头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在看到那碗粥后泻出一丝不耐,目光上移至她时又忽地一停,随后抿着唇不自然地别过了头。
夏晓时端着粥去哄他:“大少爷,就算再生气肚子也是空的吧,人是铁饭是钢,你的胃正是需要调养的时候,来喝点红薯粥吧。”
她用勺子舀了一勺抬到半空中,清淡的番薯香随着热气飘扬,番薯橙红,小米淡黄,饶是谁看了都食指大动,偏贺见澄就无动于衷。
早在半年前就见识过了这小子的偏执,夏晓时也不意外,正打算拉长战线去哄他吃东西,对方却很好说话地主动接过了碗,在她怔愣的目光下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地喝了起来。
等等,这不对吧?
他生起气来有那么好说话吗?
还没想出答案,夏晓时就被他那双漂亮的手夺去了心神。
贺见澄的手本来就是极漂亮的,可以说得上是指若削葱根,现下捏着瓷白的勺子,阳光照得通透,更显得那纤长白皙的五指如玉般莹润,配上那么一副少见的病美人姿态,堪称西子捧心。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连吃饭都是赏心悦目的。
夏晓时任他自顾自地喝粥,识趣地没出声打扰,对方却主动挑起了话题。
他咽下一口粥,放下的瓷勺在碗沿剐了剐,犹豫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问了出来:“你...戴了那条项链?我一直以为你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