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哈......”
犯贱成功,夏晓时几乎能想象到他脸上无语嫌弃的表情,脸埋在手臂上抖动个不停。
正龇着个大牙傻乐着呢,一支圆珠笔掉在地上滚到了过道中央。
她直起身,转头去看笔的主人,如果对方不方便的话她就去帮忙捡。
斜左后方,一位外表气质都很腼腆的男生锁定笔,迈出一只脚伏身去捡。
但由于他的动作太过仓促,没注意到余光里的阻碍,边缘长桌子突出来的尖角直接戳到了他的胸口,他瞬间皱起眉头痛呼了一声。
“啊!”
这一声低沉又带着点柔顺,尾端轻轻上扬,腔调软得惹人怜爱,仿佛一只小宠物犯了错后接受主人精心教/导时隐忍的呜咽。
夏晓时不可置信地看了过去。
不是,这对吗?
并非她对这名男生的声音有什么意见。
而是......太像了。
像她经常光顾的那名男/喘。
见男生捡完笔起来,夏晓时赶紧收回目光,坐立不安地抠着自己的手。
上课铃响,杨真意犹未尽地暂停和她朋友的闲聊,一抬头就看到夏晓时频频挪动身体,奇怪道:“你干嘛扭得跟条蛆一样?”
“嘘——”
虽然那位捡笔男也不一定就是那名男喘,且对方不认识她,但夏晓时就是莫名做贼心虚。
她尽量不引起那男生的注意力对杨真悄悄道:“真儿,你看看我斜后方那个刘海长的男的,你认识他吗,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
杨真看过去。
她装作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后,对夏晓时道:“怎么了?我不认识他。”
“咳咳,没什么。就是......忽然有点好奇。”她煞有其事地对杨真说:“你看,他一直低着头,头发有点长,刘海还盖住了眼睛,在教室里也没和任何一个人有互动,肢体动作特别拘谨,看起来笨笨的。你不觉得很像那种日漫里的阴湿宅男吗?说不定撩开刘海就是个超级大美人呢!”
杨真听她废话了半天,气笑了,“我嘞个豆,你放着竹马那位清冷大帅哥不追,搁这教室里臆想一个驼背刘海男?口味够独特的啊?”
“掀开窗帘是个哥布林你就老实了。”
“他的脸不是重点......啊、不对!”夏晓时及时刹车,挽着杨真的胳膊扯来扯去,“真儿,你就帮我打听一下他嘛,您手眼通天,哪位人物能掉出您的关系网啊。”
“行了,别拍马屁了,爱卿的请求朕记下了。”
当天晚上。
夏晓时戴上耳机反复听午言星的作品,将他的声音与白天那位男生的痛呼不断比较,最后绝望地发现越听越像,而且ip也完全对得上。
不会吧,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这时,杨真的消息终于发来了。
杨真:【聊天记录】
杨真:“他的信息都在这了,怎么样,姐快吧?”
夏晓时:“我唯一的姐,你可太快了!”
用奶茶酬谢过后,夏晓时立马查阅聊天记录。
大二,性格孤僻,申请了贫困生补贴,平时不和别人来往,很少说话,成绩却很优秀,综测分在年纪都排得很靠前,每年奖学金的名单里都有他。
最后,她看到了他的名字。
——柳星许。
完了。
午言星,言午星,许星,星许。
两个名字在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相互转换,瞬间完成了对接。
夏晓时有时候挺恨自己脑子转得那么快的。
名字那么像,账号的ip也相同,家里穷,还有急需用钱。
光这两点就足够他有充分的理由了。
但事情还不能就这么定论,说不定只是巧合呢?
况且她才听了那么一声,华国那么多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