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门口迎着姐姐姐夫,一道都往锦鑫堂宁夫人房里商议。
从府门到内宅,所有的仆人都赶了起来,换孝衣摆器具往来传话。
梨月赶回小厨房,跟着众丫鬟一样,换穿白粗布裙袄,腰里系白汗巾。
这才提了些东西,独自一个人往澹宁书斋里去。
对沈氏死去的消息,梨月只觉得有些惊讶,并没有半分伤感遗憾。
但是覃乐瑶方才的这番安排,却让梨月的心突然绷紧了。
这几年沈氏的所作所为,府里恨她恨的牙痒的人有许多。
暗地里诅咒她早死的人,无论主仆,更是不知道有多少了。
但对沈氏仇怨最深,而且当真敢下手的人,除了玉墨也没有旁人了。
宁国府里别的地方已是雪白一片,可澹宁书斋的小院,还是安安静静。
黑漆院门只虚开着半边,只有环环蹲在倒座的茶炉边,预备着烧火炖茶。
“小月!你怎么过来了?”
这段日子梨月一直忙碌,已经许久没来找环环玩了。
她此刻见着梨月,当真如见着亲人似得,扑上来就抱住了人。
梨月和环环说几句话,才知道玉墨正在厢房里睡觉,小丫鬟翠儿陪着她。
听说玉墨这边平安无事,梨月一直提着的心,这才慢慢的放了下来。
沈氏自从犯过了疯魔病症,就是玉墨常去凤澜院照顾汤药。
后来凤澜院主事赵嬷嬷告病走了,她更是每天要过去好几趟。
若在旁人看来,仿佛是玉墨这做小娘的特别懂事,还知道服侍正房奶奶。
可梨月深知内情,每每想到这事,心里都觉得悬着一根针。
如今沈氏死了,玉墨还能平静的待在这里,显然是一切都过去了。
想到这里,梨月忽然觉得心里一松。
“覃奶奶说府里丧事不用我当差,让我上这里来照顾玉墨姐。环环,你们吃早饭了没有?我给你们做杏仁酪吃!”
谁知话刚刚出口,却见环环的眼睛瞬间涌上泪,她扁着嘴立刻哭了。
“小月,我今天就要走了!方才国公爷亲口吩咐的,管事房已经派了人,去庄子上唤我爹娘去了。我刚刚收拾好行李,他们一会儿就来接我。也不单单是我,玉墨姐姐身边的翠儿,还有这书斋院里的小丫鬟,都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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