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她又不想看。
傅迟南看了想笑,伸手将她手中的笔记本拿过,放回她课桌里,替她做了决定,“来得及,回去早点睡。”
“你说的对。”薛颜眉眼舒展开,眼睛瞬间又变得亮晶晶的,她动手将书包拉链拉起来。傅迟南伸手阻止,他从她书包里摸出来一本小说,朝她疑惑地歪了下头。
“……”
这本就差这个下册没看完了。
薛颜一边狡辩,一边默默伸手试探从他手里将小说拿回来,“我就是把它带回去收起来,免得我学校又忍不住看。”
傅迟南嫌弃地将她伸过来的手撇开,直接将小说塞进了自己的斜挎包中,“那我给你保管。”
“……不行!”
薛颜下意识伸手试图去抢,这本小说其实还挺黄来着。薛颜这种阅书无数的人这几天看都觉得面红耳赤,这玩意儿落在他手里,万一他闲的无聊给翻翻,那她以后还要不要做人。
傅迟南啧一声,按住她摸到书包上的手,警告道:“干什么干什么?”
教室里差不多人都走完了,即使这样,薛颜也不好意识说出原因,她支支吾吾的,只好撒娇道:“你给我吧,我不看。”
来这么一招。
傅迟南倒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依旧按住她手不放,探究道:“你又不看给我收着怎么了?”
薛颜和他僵持着,脸都红了点,想说那你收着不能偷看,又怕没说还好,一说他指不定还真要翻翻看。
薛颜悄悄动了下手,又被他按住,她翻动手指反握住他按着她手掌,拖着调子耍无赖地晃了晃:“给我吧,你就还给我吧,求你了。”
傅迟南神情愣了下,长睫下的眼眸微烁,触电一样,倏地松开按住他的手,手在身侧垂一秒,又摸了摸脖颈,一副好像被她恶心到要发火,又发不出来的窝囊样子,“你、给你……啧!给你就给你。”
薛颜如愿以偿,迅速从他斜挎包里将小说摸了出来,抱在怀里像他保证,“我肯定不看。”
傅迟南觉得刚被她握过的手有点发软,这感觉从指尖一点点往上走,直到他半个身子都软飘飘的,他垂眸,虚握了下手,有些脱力。
他起身,早已没有心思再去和她较真,她倒是知道怎么拿捏他,“……随便你啦。”
他说完,就起身,将连帽卫衣的帽子拉起挡住有些发烫的脸,去关空调和前门,关完照常去衣架上帮她拿外套围巾帽子。
薛颜虚惊一场,将小说塞进书包,拉好拉链,轻呼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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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考试,薛颜这一周真的遭老罪了。
傅迟南这笔记看着少,真记起来还真不少。
最重要的是,第二天课间操的时候,薛颜照旧一个人待在教室里,正在看傅迟南给她的笔记和补觉中纠结。
纠结了一会,薄盛不知道怎么也没去下去做操,跑过来给了她一本文科的重点笔记。本来是文科理科各一本,但看到薛颜手上有傅迟南那一本,他就收回去了。
说是因为他撞了她导致她有一个来月都没能上学,觉得过意不去,让她有不懂的尽管问他。
她莫名其妙要记两本笔记。
课间操结束,傅迟南回教室时,薛颜已经做出决定,遵从内心安静地趴在课桌上补觉。
傅迟南就知道。他伸手去拿他课桌上的水壶准备去打热水,余光瞥到她手肘边上,陌生的,不符合她风格的棕色牛皮笔记本。
他顿了下,伸手拿过。
只翻开内页。
入眼的是和运动会那件校服衣领上的名字。
略带锋芒的钢笔字,薄盛。
又是他。
傅迟南感觉自己眼角都气得抽动了下,他轻嗤了声,将笔记本放了回去,拿了水壶出去接热水。
热水接回来,薛颜被邵和给闹醒了,那本笔记正被邵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