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用钱就已经清零了,别说今天,就是明天后天大后天……她都得靠傅迟南的施舍过日子。
“男神!我可不是你的小迷妹,我那是粉了你十多年的大粉头子,全国粉丝后援会会长。”
傅迟南将习题集翻开,动了动肩膀,啧一声,“肩膀有点酸,手也睡麻了。”
“我这就给您按按。”
薛颜只好忍痛将看到一半高潮的小说合上。
薛颜给他又是按肩又是捶背,傅迟南只垂眸写他的习题,手中笔转一下,老大爷似的,怪享受的,“那怎么好麻烦你呢。重一点。”
“……”薛颜一边给他按肩一边在心里吐槽他,神经病,早自习在那睡了两节课,早餐时间在这刷题,一天天的装什么爱学习呢。
她一边吐槽一边用咬着牙用尽全力按他的肩,与其说是按,不如说变成了掐,偏偏他肌肉硬的像铁,她手都掐酸了,他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没事人样。
薛颜掐累了,收回手,偏头跟邵和他们聊天去了。
剩下刷题的傅迟南在无人在意的角落捂着肩膀疼的呲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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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同落叶,在冷风中一天过一天。
薛颜的腿恢复得很快,她不肯再拄拐杖,嫌麻烦,总是蹦过来蹦过去的,今天上楼梯还试图要自己走。
傅迟南不让,“医生说了半年不能上楼梯。”
薛颜:“我昨天去复查他说我骨头长的很好,可以试着走。昨晚我在家上二楼一点事都没有,就是下楼要横着下。”
傅迟南知道她好上一点就恨不得插上翅膀飞,二楼和六楼能比么,她腿没折之前上六楼都跟要她命一样,恨不得手脚并用地爬上去,有人背还不偷会懒,非得要自己走,他又不嫌她重,“我背你。”
傅迟南像往常一样半蹲下来,偏头看她。
薛颜不上。
两个在楼道僵持着。
“我自己可以走,总要让我自己走啊,你又不能一直背我。”
傅迟南眯眼,他眼形狭长微往上弯,眼睫长,眯眼时有种危险的警告感,“你咒我呢?”
薛颜莫名,她只是想试着自己走楼梯而已啊,“我哪有咒你啊?”
“你不咒我我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能一直背你了?”
这人,好不容易体谅他一回他竟然还觉得自己在咒他。
他的观点清奇,薛颜一时也没找到什么话反驳他,只好妥协似地趴上他背,“你背你背。”
傅迟南这才满意点,确认她趴好了,手臂从她腿弯绕过,轻松地将她背起。
背到一半。
薛颜不知道怎么了地想到了教室外看他的女生们。
她福至心灵,突然想到了反驳他的话,于是抬起脑袋,“就比如,你如果有了女朋友,不就不方便再背我了。”
她突然说这话。
是随口一说,还是,在试探他。
傅迟南脚步顿住,停下来,偏头忍不住想看她表情,只看到了她因为怕冷被帽子围巾捂得严严实实的脸。
他喉咙轻滚,垂眸继续往上走,装傻道:“怎么不方便背?”
薛颜在他背上不安分地动了下,“当然不方便了,女孩子都会介意的。”
傅迟南问她:“那你怎么办?”
薛颜:“我自己可以走啊。”
“你要不能走呢?”
薛颜不懂他为什么非觉得自己不能走,他才是在咒她吧,“可以让别人背我啊,邵和背我就是了。”
傅迟南不吭声了,沉默地往上走,薛颜偏头看他,只看到他没表情的侧脸,长睫轻遮,一副不太想和她说话的模样。
过了会。
他突然说:“我没不方便。”
傅迟南侧过头,和她探出来的脸隔着围巾轻擦过,他顿了下,“你脑子看小说看坏了?我不早恋,你要敢早恋你试试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