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的借口,每次来这一招,回回都上当,他没好气地抬手打了下她额头,“烧你个鬼。”
薛颜捂着脑袋喊痛,还想再装两下,被他强硬地拧着身子转过身,“赶紧的,去换衣服,多穿点。”
他油盐不进,薛颜气冲冲地拄着拐杖回房间换衣服了。
傅迟南下楼帮她保温杯里装好热水,收拾好书包,她磨磨蹭蹭的,他又去充了一个热水袋给她路上暖手。
昨天单车没骑回来,好在他家里还有一辆山地车,放假的时候和邵和他们一块儿骑着去绕海兜风的。
薛颜有时候会一起去,她骑车跟不上,撇下她一段自己又放心不下,她只喜欢兜风,没有一定享受自己骑的感觉,后来干脆给她装了个后座带着。
薛颜一出门就喊冷。
傅迟南再次将手上围巾和手套递给她。
薛颜一改刚才觉得这个时候就围围巾太丢人的说辞,二话不说地就接过给自己严严实实的捂好了。围巾是他的,深灰色的柔软色调,她低着脑袋,将整张脸都埋在围巾里,挤着白软的脸颊肉,只露出一双大眼睛,浓密的眼睫被冷得一颤一颤的。
骑行过程中,她就一直缩在他身后。
一路肆虐的冷风都被他宽大的身躯挡住。
薛颜将脸露出来一点,觉得以后腿好了冬天上学还是坐他单车后座好了,自己骑车直面冷风实在太酸爽了,她带着手套的手攥住他一点后背的单薄布料,“傅小狗,你不冷吗?”
傅迟南:“我不冷。”
“为什么你不冷?”
他还有问有答的,一本正经,“因为我平时运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