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点。
一进门,坐到沙发上,就开始囔囔,“倒杯水,累死我了。”
傅迟南真不知道她累在哪里,好像刚才是她把他背回来的,他将书包一扔,去给她倒水,等水烧热需要时间。
她又在催,“渴死了,傅迟南你是在给我下毒吗?下快点啊。”
“……”
“想吃果冻,冰箱里有果冻吗?”
傅迟南一手拿一个杯子出来,递给她,“冰箱里的东西你就别想了。”
薛颜探头看了眼,脸立马皱了起来,只接那杯白开水,“红糖水,我不喝那个,难喝。”
傅迟南疑惑地看一眼,“难喝?你上回不还说这个好喝吗?桂花的。”
薛颜于是又把脸凑过来,皱着鼻子闻了下,才勉为其难地伸手接了,“我没说好喝,我只说这个不难喝。”
她喝完,打开电视看。
傅迟南在旁边接电话,“不打了,薛颜一个人在家。”
薛颜听见邵和的声音,于是蹭过去,接过电话,“打啊打啊,你们晚上过来一块打牌玩游戏吧。”
邵和正在对面说傅哥你要崛起你要反抗啊现在球也不敢打了一听到薛颜的声音,立马喜笑颜开,“好好好,颜姐放话,吃完饭立马过来。”
傅迟南挂断电话,斜眼看她一眼,“现在精神了?不扮林黛玉了?”
薛颜平时也不怎么痛经的,这次大概是这个月偷吃了太多冰棍,刚刚在路上就不怎么痛了,她扔抱枕砸他,“要你管。”
傅迟南都没抬眼,凭借着肌肉记忆抬手接住抱枕,又顺手抱在怀里,这个抱枕也不知道是她什么时候扔到他家里的,是一只花猫,他手无意识地捏了下猫咪的肉垫,“所以晚饭我们吃什么,你想好了没?”
薛颜看他,“想吃火鸡面。”
傅迟南:“吃面条是吧。”
薛颜大声道:“火鸡面啊。”
傅迟南装听不见,自顾自起身,“我去煮面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