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桃包子(1 / 4)

皇帝没再说什么,和煦道:“你这女红……啧,多练练吧,还有,这缎子也忒素净了些,既是预备着贺寿的礼,总要拿得出手。

库房里各色好料子都有,缺什么针线缎子,只管去跟郭玉祥说,让他开库给你挑去。”

温棉听得一头雾水,皇帝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些来了?

她只觉得皇帝也忒难懂了。

一时恼了,说话不假辞色,叫人战战兢兢。

一时欢喜,又体恤下人,温言细语的。

天威难测啊。

温棉忙将那块惹祸的布头重新揣好,躬身退了下去。

至于开库挑料子?她是万万不敢真去跟郭玉祥张这个口的。

不过是给小姐妹绣个荷包罢了,哪里敢真动皇帝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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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末,春寒料峭。

温棉终于赶在随扈热河前,寻了个机会,将绣好的荷包交给了荣儿。

蓝色素云锦的荷包,上面的“生辰快乐”四字被她绣了拆拆了绣,总算能看得过去。

荣儿也从怀里掏出一条帕子递给她。

帕子是粉红织锦缎的料子,柔软鲜亮,上面用雪白的丝线,绣了一朵棉花,针脚细密匀称,栩栩如生。

“我见你那些帕子,素白白的,一点花色也无,怪没意思的。”荣儿抿嘴笑道,“就绣了这个给你,刚巧绣的是你的名儿,可还喜欢?”

温棉接过帕子,心里又暖又酸,眼眶都湿了,连连点头。

“喜欢,喜欢的不得了,荣儿你太好了。”

荣儿这才细看温棉绣的荷包,一看之下,又是“噗嗤”一笑。

随即蹙起眉头,佯装嫌弃道:“嗳哟,你这手艺可真是……以后可怎么嫁得出去?”

温棉挽住她胳膊,笑嘻嘻道:“我才不要嫁出去受婆家的气呢,我就好好当差,攒够了银子,等放出宫去,自己买个小院子,清清静静地过。

嗳,到时候,我就住你家隔壁,你可得给我撑腰子,别让人欺负了我这个孤老婆子。”

“呸呸呸,什么孤老婆子。”荣儿笑着啐她一口。

还想问温棉有没有见父母家人,家里有没有给她定下亲,但看到小邓子在,便没再说了。

毕竟是女儿家的事,当着小邓子的面不好说。

温棉将手帕珍重地收好,变戏法似的从怀里取出一个粗瓷盖碗,递给小邓子。

“这是泡过的茶渣,再和以黄酒、姜汁做的膏药,能治关节疼。

我向太医院的何院正身边的苏拉那里打听来的法子,说是这个药方是江南那里的,你试试好不好,比之狗皮膏药如何。”

小邓子忙接过瓶子收起来,笑道:“今儿也算是我过生了。”

他有一双细长的眼,笑起来狐狸似的,却生了一张方脸,温棉每每看小邓子笑就想起藏狐。

荣儿笑道:“这个好,你总是叫大太监欺负,见天儿的浑身疼。”

小邓子挠挠头:“现在没再欺负了,我跟他们说我姐姐在御前,我干爹是管膳房的,他们就不欺负我了。”

荣儿撇嘴:“那起子都是黑心的,你小心着点,背不住在后面给你使绊子呢。”

“嘿嘿,不说那些了。”

小邓子笑呵呵地从身后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来,是三个面制大寿桃。

京师寿诞,凡至亲馈赠,必以蒸桃八枚或九枚为率。其桃以面为之,染红其首,谓之“寿桃”。

小邓子的干爹杨国福也曾干过白案,小邓子跟他学了几招,借了一个灶台,自己包了寿桃。

包子足有拳头大,内填豆沙,一个大桃子的样儿,尖儿上扫了一层红曲米染的面粉,栩栩如生。

“姐姐们,今日过寿,怎能没有寿桃?”小邓子将包子分给她们,“快趁热吃,讨个吉利。”

三人便坐在御茶膳房背后的台阶上,一人捧着一个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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