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酱烧饼(2 / 3)

酱烧饼放在炉子边烤着,待会回去后,烧饼肯定是热的。

结果急着进来,随手把烧饼放在桌子上,现在烧饼里的麻酱肯定冻成疙瘩了。」

昭炎帝:……

他真是活打了嘴巴。

这宫女哪里紧张?

紧张到背着主子吃麻酱烧饼,紧张到比主子还早吃饭吗?

吃完参茶,温棉连忙送上清水。

昭炎帝接过黄釉茶碗,没有漱口,只慢慢喝着,并不着急。

皇帝既然没喝完水,温棉的工作自然不算完。

娟秀端着剩茶退出去了,她只得站在一旁等候。

梳头太监梳好龙头,系上明黄坠玉绦子,皇帝端着茶碗走到明间去了。

温棉瞅了一眼郭玉祥,希望首领太监能给她个提示,谁知郭玉祥像是没看见般,亦步亦趋跟着皇帝,也到明间去了。

温棉抿嘴,第一天当差,皇帝的表现跟那姑姑说的不一样啊。

在那姑姑嘴里,侍茶的事儿最多一刻钟就完了,可是今儿……

郭玉祥也奇怪,万岁爷积威甚重,却从不刁难底下人,今儿这是怎么了?

温棉轻轻跟在一群太监后面,走到明间,皇帝已经开始用早膳,手旁就放着茶房的黄釉素瓷茶碗。

在宫里,哪怕一根草都有记档,何况给皇上用的茶碗?

物件要“时用时收”,侍奉的人不能叫器物离了眼,更别说放下器物不管,或是丢了器物。

你说不见就不见了?万一偷运出宫卖了呢?

就是碎了,你也要把碎片一个不少的捡回来,缺粒齑粉都不成。

温棉紧盯茶碗,生怕丢了或是碎了。

要是她现在空手回茶房,万一茶碗不见了,内务府查过档后,她免不了一顿责罚。

皇帝的膳桌上摆了三五样粥,十几种小菜和饽饽,这不是正经早膳,只是御门听政前垫肚子的罢了。

他看了眼温棉,见她如丧考妣,站在美人觚旁,眼睛直勾勾盯着茶碗。

心道她竟然还知道怕。

可转念一想,在这个宫女心里,她怕茶碗出事,怕内务府责罚,却不怕他这个皇帝,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正想着,昭炎帝面前被侍膳太监放了一碗胭脂米粥,他看了一眼,才反应过来。

自己一直看着温棉那个方向,那里恰好有一盅红稻米粥,煮得粒粒开花,清香又弹牙。

他拿起汤匙,她的心声又变了:「好香啊……」

昭炎帝在温棉的眼神下,不急不慢地喝完了粥,吃了两个羊奶饽饽,两盘肉一盘菜,还吃了一只麻酱烧饼。

烧饼酥得起皮,外表撒了厚厚一层芝麻,咬一口咔吱作响,饼皮簌簌落下,里面的麻酱裹着足足的糖,又绵又甜。

郭玉祥纳罕,万岁爷不爱吃掉皮的东西,什么酥糖、龙须糖、千层饼,他从来不碰。

怎么今儿倒吃起麻酱烧饼来?

昭炎帝一边吃,一边听到温棉在心里咽口水,声音越来越大。

他方才的不虞就全散了。

他敢说,现在满殿伺候的太监宫女,只有她一人心里想的是吃的。

越想越觉得可乐。

用罢膳,昭炎帝在桌旁净了手,点了点手边的茶碗:“还不收走?怎么当差的?”

温棉从皇帝吃播的景象清醒过来,看见皇帝叫她收走茶碗,如蒙大赦,几步上前,端走茶碗就要撤。

皇帝却叫住了她:“温……棉?”

听到皇帝叫她,温棉止步,多年由宫规磋磨,她习惯性地跪下:“奴才在。”

每自称“奴才”一回,温棉心里都会提醒自己,活命要紧。

对她而言,在人命面前,尊严不值一提,只偶尔时,做人的脊骨会突然抽一下,让她想一死以求解脱。

昭炎帝放下擦手的帕子,道:“御茶房里当还有干桂圆,你送去给敬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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