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段骂人的话发过去,发完就立马又拉黑,才算解了一点气。
咖啡豆还在叫,舒里赶紧进到屋子里安抚小狗,一打开门咖啡豆就焦急万分地蹿了出来,对着舒里的裤腿一阵嗅闻,支起上半身拼命往膝盖上爬。舒里抱着她安慰了好一会儿,咖啡豆这才冷静下来,去院子里独自散了会儿步,顺便监视门外还有没有陌生人。
没多久,咖啡豆突然又大叫起来。
舒里以为又有讨债的要来,吓得赶紧躲到窗帘后面,偷偷探头往外看。很快门铃声响起,可视门铃屏幕上浮现出陈屹朗的脸,舒里这才松了口气。她想到陈闵对自己说的那些恶毒的话,对陈屹朗连着一起更加讨厌,根本不想出去给他开门,于是摁响了可视门铃的通话键:“你来干什么?”“开门。"陈屹朗命令道。
舒里:“有事就在门口说,没事就赶紧走。”现在陈屹朗来找她还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和陈闵一样过来痛打落水狗,要看她笑话。
陈屹朗表情称得上温和:“你先开门,伯父伯母还没有回来吧,我来看看你。”
说得好像是在关心她一样,舒里并不买账,陈闵就是一个先见之明,他现在这样无非就是想要进来面对面羞辱她罢了。“和你没关系。”
陈屹朗微微皱眉:“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到有一群人和保安发生争执,刚刚出了小区,是来找你要债的吗?”
哪里有这么巧的事,要债的人就这么被他碰上了。舒里合理怀疑就是他和陈闵串通好的。
现在就是来验收成果,想看她的卑微求饶。“你不就是想来看我笑话吗?是,那些都是来讨债的,我们家破产了,欠了很多钱,我变成穷光蛋了,落魄了,你满意了吗?"舒里猛地拉开门,朝着院子外的人说。
陈屹朗看到她的样子,眼尾鼻尖都带着嫣红,小巧的脸苍白如雪,纤细的身形站不稳一样微微发颤。
他眼神直直地盯着舒里,愣了好一会儿,最后别开脸开口:“你现在和我吼的劲可真不像落魄的样子。”
还不等舒里开口和他呛声他就又补充:“你要是缺钱我先借你一部分。”“你知道我们家欠了多少钱吗?你能借多少?"舒里嘲讽他。陈屹朗顿了顿,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她:“养你肯定是够了。”他的语气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但舒里觉得他一定又是在用这种方式羞辱自己,她退后几步砰一声关上门,也切断了可视门铃的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