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情绪混杂在一起,然后在自习室遇到他后戛然而止。
按照她的脾气,回去后她应该发来更多的羞辱、抱怨、责怪,但是没有。他知道现在这样恐怕是最好的结果,看起来舒里似乎是放弃了,以后也不会回来纠缠他。
但是内心却越发烦躁。
应淮点进舒里的朋友圈,只剩下一条杠。
他又被拉黑了。
应淮把手机收起来,并没觉得意外。
舒里去狗狗学校接回咖啡豆后不想回家,于是兜了一圈带他去宠物店洗澡修毛,修完毛后看着瘦了许多,但等到上秤称体重后却比上一次还重了几克。舒里心里一阵沮丧,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地给咖啡豆减肥了,但是始终没有成效。
咖啡豆舔了舔她的手,绕着她转了两圈就趴下想要她抱。舒里把她抱到车上系好安全带,手臂一阵酸胀,她这才想起来有一两周没有健身了,于是转而开车去了健身房。
咖啡豆会用跑步机,跟着她跑了一分钟然后自己走到瑜伽垫上趴着开始睡觉。
期间有一个肌肉男来加她微信,出于一种新的不来旧的不去的心理,舒里同意了。
肌肉男找各种机会和她聊天,试图指导她怎么练肩,她又觉得厌烦。“我自己会做动作,你吵到我了。"她很快就发脾气。肌肉男悻悻地走开,点开微信发现舒里根本没同意申请。就这样一直在外面折腾到晚上9点多,舒里终于回到了那个空旷冷冰冰的家里。
她想到时间永远停留在今晚,不要到明天早上,因为天一亮她就有一节8:10分的早课。
不想去上学,不想面对那些讨厌的同学、讨厌的老师、讨厌的课程、讨厌的互联网、讨厌的陈闵、讨厌的应淮。
她都那么有钱了,为什么还要去上学?
舒里一咬牙,把手机关机,决定逃课。
今天是周二,她这周都不会去上学了。
事实上,只要关掉手机关掉互联网,就好像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舒里在家里打了三天的游戏,从早到晚昏天黑地。她打游戏的技术很烂,经常和随机匹配到的队友吵架,因而学会了很多骂人的脏话。
接咖啡豆上下学成为了她唯一出门的理由,每次和其他家长等在狗狗学校门口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可能也就是这样了。以前是在公司工作不回家的父母,以后是不回家的老公,只需要给她打钱,然后有一个小孩,可能会被自己养得很胖,每天的任务就是接送小孩上下学至于其他的都有阿姨保姆来做。
舒里躺在沙发上幻想了一会儿,更加坚定了不去上学的念头。一开始她还害怕孙果因为她逃课去找她爸妈,但是好几天爸妈没有给她打电话,也没有通过阿姨联系她,她也不再恐惧,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心理,摆烂得更加放肆。
直到周日,瑜伽课老师按时上门,舒里强行打起精神上课,课前按照惯例称体重,舒里胖了。
她胖了整整4斤。
简直是晴天霹雳。
她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这一节课她也没有上成,因为她看着体重秤上的数字蹲下来忍不住大哭起来。
她哭了整整一天,像海水倒灌进湖泊,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减少海的体积,这一整天她都没有吃东西,体重下降了1.5kg。第二天早上,舒里站在全身镜面前穿上衣柜里最贵的一套春装,开车送咖啡豆去狗狗学校,然后掉头开进了申大,时隔一周出现在了教室里。她戴着口罩坐在最后一排,重新把手机卡装了回去。消息如潮水般涌来,舒里深吸一口气,点进微信。大部分都是各种课程或者广告营销的群消息,舒岳西和汪曼也没有给她发消息,除去那些,首先跳出来的是方也的,说帮她和老师撒谎生病请假了一周。她稍稍松了口气,然后看到了许多来问她和应淮关系的消息。舒里全部划过不看。
她把社交媒体全部卸载,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