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拿起手机,屏保是她偷拍的一张应淮的照片,可以看出来拍摄距离很近,很亲密的样子。
陈闵攥紧手,脸色极差地离开了。
能让陈闵生气舒里就高兴,她觉得很有面子。
她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想要联系应淮。
也许这还不够,等到她把自己和应淮甜蜜亲手的合照放到朋友圈,让其他人都看着,知道拒绝陈闵的人现在被她轻易得到了,那一定更加令人愉悦。
舒里说服自己,于是第二天直接要到了计算机的课表,在上课前堂而皇之地走进教室,坐到了应淮旁边。
应淮和管辉鹏、高见声坐在最后一排,他戴着有线耳机,几个人电脑屏幕上显示出同一款游戏的画面。
舒里拍了拍管辉鹏,冲他眨眨眼睛,然后和管辉鹏交换了位置。
应淮察觉到身旁的动静,但是没有转头去看:“测试结果出来了吗?”
舒里凑过去把头磕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说话:“你在做游戏?”
应淮猛地转头,柔软的嘴唇擦过她的面颊,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舒里下意识往后坐,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很剧烈。
她还没有和人接过吻,舒里捂住嘴巴离应淮远了点。
应淮又看向后面坐了很远的管辉鹏,管辉鹏冲他暧昧地笑。
高见声也挪了位置,正在专心做测试。
最后一排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舒里小声指责他:“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我为什么要回?”应淮退出测试界面,“每天都有陌生人给我发消息,难道我每条都要回吗?”
舒里很愤怒:“我是陌生人吗?”
应淮说:“是。”
他说完看了一眼舒里,见她很受伤的样子,最后还是软和了语气解释:“我这段时间很忙,没空回消息。”
舒里不依不饶:“为什么有陌生人给你发消息,是个人加你你都会同意?”
应淮冷冷看她一眼,舒里就要去拿他手机,被他摁住:“别得寸进尺。”
舒里小心思被他看穿,缩回了手,她转移话题:“你家里人怎么样,病好点了吗?”
应淮不回答,专业课老师进来,上课铃声打响:“还不走?”
舒里摇头,应淮也就不管她,继续刚才没完成的事。
舒里走之前加了管辉鹏的联系方式,方便她询问应淮的行踪,管辉鹏和她说他们最近在忙着做一个独立游戏,所以确实很忙。
舒里对游戏不感兴趣,也就没有多问,她邀请应淮周末去参加美院的非遗作品展。
那是上学期寒假的实践作品展,舒里做了个很大的鱼灯,特点是大,称不上很好看。
展览专门设计了门票,舒里把其中一张塞进应淮的书包里:“你周末一定要来,逛个展最快也就10分钟,我带你看我做的鱼灯,不会耽误你工作的。”
说完她也不给应淮拒绝的机会,像条鱼飞快地溜走了。
应淮周六早上从书包的夹层里翻出这张门票,管辉鹏问他:“你去不去?余晓玥也给了我一张,我们可以一起。”
应淮想起舒里转给他的那一万块钱,嗯了一声。
舒里站在门口翘首以盼,看到应淮的身影后一下子冲了出去,揽住他的胳膊:“我好怕你不过来。”
应淮把手抽出来:“刚好路过,我一会儿就走。”
舒里有些失落地哦了一声,但是她想到等会儿要做的事又激动起来。
管辉鹏站在后面和她挥手打招呼,舒里只是点了点头,视线又开始围绕着应淮转了。
展厅正门进来最明显的位置上放着的是陈闵画的江山美人图,这是陈闵首次公开展出,她一拿出来就得到了老师同学的极力夸赞,用的是敦煌画技,画中间的美人似男似女,极美,如果仔细些看,能看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