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亲近,如今清楚了,真是爱得不行。
未必没有爱屋及乌的原因在。
天天抱着它睹物思人。
有时候也问它,你说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好爱他,好想快些见到他。
因为思念,时光变得很漫长,等待的过程中,各种事都做了一遍,提不起一点兴趣来。
真奇怪,明明先前还不这样。
她想,也许是这庭院太小了,能做的有限,她得不着乐趣,所以只能一遍遍地想他。
再想下去,怕是要生病。
相思病是什么病状来着?茶饭不思,心神恍惚,不成眠……
快占完了。
真要生大病了。
这可不行。
于是繁辉决定出门去。
外头有广阔的天地,花也开得更好,不仅有花,还有山有水。
她把这想法说给丹红听,叫丹红准备出门的东西。
丹红不赞同她出门去,说了那时傅云庭也说过的话。
“现在天不好,风大,夫人病才好呢,还是不出去的好。”
繁辉说,“我觉得自己是好多了,吹风未必就能叫我生病,可要是再在屋里待下去,我是一定要生病了,我每日是个什么样子,你明明都瞧见了的呀!”
都瞧见了,也还是不松口。
“夫人多体谅一些吧,再出那样的事,我们可真没法活了……我给夫人请个说书先生来吧!叫他来给夫人讲史,这种人知道好些故事,又会讲,听说是很有意思……夫人觉得呢?”
丹红这是被蛇咬后就怕起绳索来了。
虽然很有些矫枉过正,但还是说动了繁辉。
繁辉是觉得,做人不能太自私。
怎么能只顾自己不想别人呢?
所以就同意了丹红的提议。
两天后,说书先生就上了门。
很有年纪的一个人,怕是有五十来岁,头发苍白,又瘦骨伶仃,整个人收在一件宽大的黑色袍子里,更显瘦了,两颊瘦削,颧骨高高地突着,一张瘪嘴唇,眼上蒙了一块三寸厚的白布,拄一根旧竹棍,由人领着,引到了院子里,繁辉的跟前。
到了,就作揖,嘴里问夫人好,却不是朝繁辉作揖,也不是朝别人作揖,而是对着树。
不用多问,只用眼睛看就知道,这人眼盲。
繁辉见他穿旧袍子,人这样瘦,知道他一定是生计艰难,心中很是不忍,连忙叫人搬来凳子请他坐。
这人倒很不卑不亢,道过一声谢后见安然坐下,问繁辉喜欢听些什么。
繁辉怀着怜悯之心,怕自己真提了要求,这可怜人要为难,所以就说自己没什么要求,要这老者讲一些他擅长的。
老者听了,就讲起帝王将相们的伟业来。
没意思。
这老者虽有上了年纪,声却还清亮着,音色也很好,到底是靠这个吃饭的人,不得不说的确是有几分过人之处,而且技艺也很好,话说得抑扬顿挫,很耐听,又很会讲,惟妙惟肖的。
可就是没意思。
他讲的那些故事,繁辉没有不知道的,听了一个前因,立马就知道后果。
所以任凭这人把故事讲得多曲折,繁辉听着也还是无趣。
像是一个看一眼谜面就知道答案的谜语。
实在索然无味。
但繁辉是个好人,有善心,她很怕会伤到这可怜人,所以再无趣,也还是耐着性子听,实在听不下去,就任由自己走神,反正人是盲的,瞧不见她的异状。
她把事情想得简单了。
他们说书的人,不是只管自己说个不停的,主顾的态度,是必须时时注意的。
所以不过三天,这老者便向繁辉提了告辞。
靠旁人吃饭的人,最不能叫人难堪,尤其是对衣食父母。
这老者把原因归到他的衰老上,说他是因为觉得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