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抓过一块铜镇纸砸在长命锁上,做功精巧的长命锁就这么毁了,万贞儿心疼地直咬牙。
他砸得极为认真,直到长命锁被团成小金球。沂王脑子进水了不成!好好地竟将长命锁砸烂,长命锁的卖价定会折损大半!
门外,覃勤鼻子发酸,那长命锁是皇太后在殿下降生时,亲自往护国寺求来的开光法器,殿下极为珍视。
“给你。”
“奴婢叩谢殿下赏赐。”万贞儿肉疼地接过破烂小金球。
“嗯。”
“殿下,夜色已深,奴婢伺候您梳洗更衣。”此时覃勤端来盥洗铜盆伺候沂王梳洗。
万贞儿趁机离去,到偏殿叮嘱钱能与梁芳务必盯着尚食局送来的食材。
“钱能!瞧瞧我这小金球能值多少银子?”万贞儿将钱能拽到廊下私语。
“哎呀可惜了这物件,这原来是一件什么首饰?花纹忒精巧。”
“姐姐,若这首饰完整,少说值四百两,眼下至多一百两,可惜了!”钱能捧着小金球慨叹不已。
“岂止四百!!那是无价之宝!万贞儿!殿下还有一方太上皇赐的墨玉长命玉牌,一对儿周贵妃所赠的长命寿字回纹金璎珞呢!”
覃勤怒目而视,将手中铜盆砸在钱能怀中。
“也就只有这些了,旁的都是亲王制式御赐之物,不怕死就去拿吧。”
“还差多少银子?这些够不够!”
覃勤将几块碎银砸在地上,阴阳怪气:“殿下早就知道你这叛徒在谋算着离开这,你这个剔透伶俐人,哪看不出西内已是人间炼狱。”
“你可知方才殿下为何要砸碎太后所赠的长命锁?你定不知道,那长命锁是殿下最珍视之物!”
“他在倾尽所有为你凑离开西内的银子!助你再度背叛他!你定还在骂殿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