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将目光投向那英气宫女,鼻梁高挺端正,身型高挑,皮肤也不似中原女子白皙,而是健康的麦色。
太上皇归来头一年,紫禁城始终有传闻,说太上皇朱祁镇在瓦剌曾被迫纳一名拥有黄金家族正脉的瓦剌女子为妃,大明的公主虽然不和亲,可大明皇帝却屈辱与瓦剌和亲了。
没几日,这荒诞的谣言就被孙太后以雷霆万钧的手段弹压。
太上皇到底想做甚?竟在南宫藏了一个孩子?
万贞儿冷汗涔涔,惊魂未定之时,满是冷汗的手心被温热手掌攥紧。
不觉间,家宴已散宴,万贞儿浑浑噩噩牵紧沂王的手掌,游魂似的离开南宫。
此时衣袖被轻轻扯了扯。
万贞儿勉强回过神,垂首看向沂王。
“给你,别难过。”
眼前赫然出现一块蜜三刀,万贞儿怔怔盯着那块粘稠化开的蜜三刀,也不知沂王攥在手心里多久了,甚至流淌的蜜渍都已沾湿他的衣袖。
眼角酸涩,万贞儿张嘴,含住那块蜜三刀,嘴里苦涩至极,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苦的蜜三刀,好苦。
“殿下,我们回去吧。”
万贞儿俯身,一把将沂王抱在怀里,疾步往西内冷宫前行。
西内冷宫中,韩嬷嬷并未离去,待沂王归来,韩嬷嬷与郑同再次伺候沂王沐浴更衣,万贞儿尚未缓过神,愣愣站在屏风外头等候。
“怎么?南宫里有何洪水猛兽,将你吓丢魂?”韩嬷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韩嬷嬷,奴婢今日见到了见濡皇子,可..为何紫禁城里从不曾听闻过有这位皇子,奴婢费解。”万贞儿茫然看向韩嬷嬷。
韩嬷嬷面上无甚表情,只淡淡哦一句:“没听过,就是不存在,你只管伺候皇族玉牒里正儿八经的皇子即可,旁的无需理会。”
“对了,你今日在南宫,可曾见到摩罗扎嘎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