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从死骗子晋级到狗奴婢才多久,竟又升官了!
万贞儿欲哭无泪,西内的管事哪个有好下场?上一任管事张环死于非命,还是她亲自送他上西天的。
好个小白眼狼啊!!何必拐弯抹角让她死,他还不如直接杀了她呢。
万贞儿气的双腿一蹬,心安理得被沂王伺候着。
小白眼狼伺候她梳洗之后,又乖乖去耳房沐浴更衣,换上一身寝衣,一板一眼端坐在床榻边看书。
万贞儿吃饱喝足,此时有些犯困,打着哈欠凑到沂王身侧,探头看沂王手里的书册。
沂王竟在看明代小孩子都会看的识字启蒙书《魁本对相四言杂字》?6?8。
整本书只有三百多个常用字,每个字配有简洁插图以解字意。
小家伙正聚精会神学写字,万贞儿见不得沂王用功学习,就怕他上进,忍不住开口捣乱。
“哎呀,殿下您在识字啊。”
“恩。”朱见深低头认真誊写。
自从大伴怀恩离开,西内冷宫再凑不出一个信任之人教导他读书识字。
他只能自学《魁本对相四言杂字》?6?8,半知半解。
“殿下,这个字您念错了,这念....”万贞儿张大嘴,吱唔许久都说不出答案。
这些年只顾着烧尸体,倒是将繁体字忘的一干二净。
不慌,西内冷宫里都是半大的小太监,甚至来不及读书识字,一个个都是睁眼瞎。
即便她指鹿为马又如何?也没人能识破她是文盲。
“念什么?”朱见深求知若渴,追问道。
“啊呀!殿下,您在学习算筹啊,不是奴婢吹牛,奴婢算筹一流。”万贞儿抓过放在矮几上的《孙子算经》心虚岔开话题。
“您瞧,奴婢能解这道题,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雉兔各几何?”
万贞儿开始侃侃而谈,将后世小学生叫苦不迭的奇葩算术题一一列举,荼毒沂王。
于是乎可怜的沂王殿下被一群奇葩整出阴影:把兔子和鸡放在一个笼子里数脚的变态农夫,将一个大水池一边加水一边放水的疯癫小太监,一辈子都在合作的甲乙两木工。
永远不知道爹娘几岁的奇葩小孩,总把墨汁滴在关键数字的糊涂蛋小明,永远算错答案的小马虎和小淘气。
末了,万贞儿竟笑呵呵涂涂抹抹,让他求什么心理阴影面积…
“为何小太监要将一个大水池一边加水一边放水?”
“打开笼子算即可,为何要数脚?”
朱见深的小脑袋被这些农夫和奴婢的奇葩行为彻底转晕。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殿下您不会算,来,奴婢教您。”
万贞儿眉开眼笑,没想到今晚误打误撞,倒是让她想出一条把沂王养歪的邪门歪道。
如今的朱见深还是个五岁的小娃娃,白纸一张,随便她怎么涂写。
若她当朱见深的老师,岂不是能将他今后病态的熟女癖好改邪归正。
“殿下!奴婢给您讲讲唐明皇李隆基如何?”
万贞儿面色无比凝重,教导沂王最重要的一课,就是教会他礼义廉耻,绝不能喜欢年龄大的熟女。
“为何不先讲唐宗宋祖,秦皇汉武?”朱见深对唐明皇并无好印象。
“因为唐明皇不要脸!”
“???”
“他抢了亲儿媳杨贵妃,五十多岁的老头儿强纳十几岁的小姑娘,忒不要脸!”
抱歉了唐明皇,今日就算是神仙来了,唐明皇也必须没脸没皮。
“殿下,奴婢有一个朋友,小小年纪不学好,竟强纳比他大十几岁,和他娘一样老的女子为妾,忒不要脸!”
“咳咳咳,万管事,不得放肆,别以为本王听不出,你在暗讽本王的父皇!”
万贞儿眼前一黑!差点忘了!历史上英宗也是个喜欢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