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塞。
孩子妈妈尴尬地拍一下儿子,连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讲完抱着孩子就走,有点像是夹着尾巴,一看就是脸皮薄的人。
这就是个插曲而已,吴姗姗接着说八卦,把最后一块饼给吃了。
吴淑玲听得起劲,灌下去三壶茶。就是可惜她下午还有事,只能意犹未尽道:“下次接着说。”
吴姗姗喝得不比她少,着急道:“我上个厕所,等我一下。”
外头的厕所,不去也罢。
吴淑玲还忍得住,站起来说:“那我门口等你,这儿人太多了。”
尤其是旁边这桌男的,说一句话要抽三口烟,烦得没边。
吴姗姗顾不上多讲一个字,只点点头就走。
吴淑玲拿着两个人的包下楼,在茶馆门口的树荫下等着,无聊地左右看着。
冷不丁的,刚刚那对母子又闯进她的视线里。
孩子妈妈也看到她,微微点个头。
双方笑一笑当作打过招呼,也没说话——毕竟是陌生人,要不是刚刚那段小故事,连这一点微笑都没必要。
吴淑玲错开自己的眼神,看向另一边的湖面,渐渐地有些出神,直到好友拍她一下才收回思绪。
吴姗姗道:“回家吧。”
她的自行车还在摩托车店门口,吴淑玲得把她载过去取车。
吴姗姗刚刚放车的位置不对,这会一摸座椅:“妈呀,坐上去我屁股都熟了。”
吴淑玲把钥匙往右一拧熄火,下车打开车座下面的空间说:“我有毛巾,你垫着骑吧。”
那是备着下雨天用的。
吴姗姗把毛巾垫上,脚一跨坐在车上,刚踩一下就发现不对劲,扭过头:“阿玲我的轮胎是不是扁的?”
这倒霉的,吴淑玲笑出声:“超级扁。”
吴姗姗没好气,左右一看:“这修摩托的给修自行车吗?”
吴淑玲:“修的吧,我看也有人推着自行车来。”
都是两个轮子的东西,应该差不多的。
那就好,不然还得推着车顶着太阳走。吴姗姗道:“我去问问看。”
吴淑玲跟她一起,两只脚踩着地上蹬着让摩托车动起来。
她第一次离摩托车店的门这么近,下意识地寻找着见过的人,就看到两个蹲在地上修车的背影。
还真别说,吴淑玲认背影都比正脸好使——主要是开门红的长宽高比旁边那位小鸡崽子似的都长宽高出好多。
但她也只是想找到,并没有要跟人家打个招呼的意思,静静地听好友说:“你好,自行车能补胎吗?”
那边修车的正在抡锤子,一下两下砸着,因此这一句压根没人听见。
吴淑玲帮着再问一遍:“你好,能……”
“开门红”立刻转过头起身,倒把人吓一跳。得亏他站起来了,不然吴淑玲还有点认不准。
她笑一下把后面的话补完,问:“自行车胎破了,能补吗?”
开门红:“能。”
他往前走两步,径自蹲在吴淑玲的摩托车边上看。
不是,合着他耳背啊。
吴姗姗不得不出声纠正:“老板,是我这个自行车。”
她咬字的重音都落在“自行车”三个字上,蹲着的人才像是听清楚了,说:“不好意思,我听错了。”
他换一个方向蹲着,捏捏自行车的前轮说:“是破了,我找找破在哪。”
吴姗姗又不是没补过车胎,知道得等一会,挪到好友边上:“要不你先回去,我自己在这儿等?”
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吴淑玲抬手看表:“这个点都还在午睡呢,我才不自己干活。”
“那你也睡一会,昨天又到那么晚。”
“我晚上可以早点睡的,反正可以自然醒,明天又不出摊。”
“明天你大伯他们也过来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