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手背,许棠没有挣开。
她侧过头,在黑暗中与他的目光交接到了一处,借着黯淡的月色,她看见他嘴角动了动,说了两个字。
“别怕。”
外面传来了低声说话的声音,一时并没有直接进来,似乎是停留在廊下那个地方。
“算我求求你行行好,你要我们什么我们都答应,你别去害他们的性命,那还是几个孩子…”
听声音是蔡管事。
接着便是一把沙哑又显得有些粗粝的嗓音:“快滚开,别挡老子的路!”有重物倒在地上的声音,许棠听见蔡管事在痛苦呻/吟着。“你真的不能这样呀,那是许家的人,许家要是知道……”“屁!“那人朝地上啐了一口,“我已经去打听过了,许家出了事,他们就是逃难来的,哈哈,送到嘴边的羔羊,老子才不嫌钱多!说,他们一共拿了多少钻过来?”
“没有啊,真的没有!”
“定是藏起来不让老子知道,好,反正早晚都是我的一-这屋里住的是哪个?”
蔡管事一声惨叫,似乎是他在踢打他。
“是……是许家的两位娘子!"蔡婶眼睁睁看着蔡管事被打,只能道,“你放过他们吧,求求你了呀!”
“那就先把这两个小娘子弄到手!”
“砰”一声,外间的房门被人踢开。
顾玉成与许棠此时已经躲在了门后,再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是在暗处的许蕙和许廷樟,一个拿着花瓶,一个拿着凳子。榻门被打开来,一股白日里闻到过的酒臭先一步蹿了进来。“哎呦!谁绊老子!”
那人刚进门才跨出一步,便被顾玉成绊倒在了地上,烂酒鬼动作缓慢,反应也慢,立刻便被顾玉成扑上去压倒在地上,接着许棠一脚踩住他的脖颈,使他彻底不能动弹。
他还要再暴起,许蕙已经把花瓶当头砸了上去。人被砸晕了。
顾玉成将他手脚都捆起来,然后把他整个人扔到外间,和外间的桌案绑在了一起,根本就没有任何挣脱的可能。
这时蔡管事和蔡婶早已经进来,互相搀扶着,瑟缩在一旁看着他做这一切。顾玉成处理完那个人,便转头问他们:“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