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定得告诉长辈去,好好罚一罚那姓江的,让他长长记性。”
许棠思忖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对许蕙道:“二妹妹,此事告诉叔父或是家中其他长辈还是不妥,依我说,不如告诉学堂的先生去,许家不好教客人,但他们可以教学生,这是无妨的。”
于是许蕙便打算按照许棠教的去做,等明日去学堂时,再私下里告诉先生,让他们想办法管教江朝成。
中午许棠许蕙姐妹俩,冯婉娘素娘姐妹俩,四个人一同用了饭,便又各自散去了。
冯素娘与姐姐一同往自家院落走,走到一般,脚步却慢了下来,对冯婉娘道:“姐姐,我有东西落下了,不知在哪儿,我要去找找。”
“让婢子们去寻便是了。”冯婉娘掩着嘴打了个哈欠,用完了午食,正是最困的时候。
冯素娘道:“不用,还是我自己清楚。”
冯婉娘也不疑有他,便自己回去歇午觉了。
然而冯素娘其实却不是要找什么东西,她随口说了一样东西,遣了自己身边的婢子分头去寻,自己却摸去了集真堂。
江朝成也被分住在了集真堂。
他下学之后找到正在茶室里看书的顾玉成,小小地教训了他一下,然后便溜出去玩了,喝了酒用了饭直到此时才回来,正打算歇下,没想到却有人敲门。
江朝成的瞌睡被人打断,烦躁地朝着门口道:“进来。”
更没想到进来一个娇滴滴的美人。
江朝成记得她,是冯家的女儿素娘。
他倒还有几分矜持,见美人进来,立刻便起身,理了理衣裳,还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
冯素娘脸上明显有些惊慌之色,气息也很是紊乱,她见了江朝成便立刻对他道:“江郎君,顾玉成向二娘子告状,说你欺负他,现在二娘子和大娘子商量着要将你告诉许家长辈以及几位先生呢!”
自从江朝成来了许家之后,冯素娘便暗中记下了他在集真堂的住处,江朝成是她看中的猎物。
那日冯婉娘在顾玉成那里碰了钉子,回来哭了一宿,虽然冯素娘看出婉娘还是没有完全死心,但是她很清楚,冯婉娘和顾玉成是绝对不可能的了,既然他们之间不成,那冯婉娘自然是由家中安排,冯素娘怕轮到自己时已捡不到好的了。
听了冯素娘的话,江朝成骂了一句脏话,羞得冯素娘脸红了,他又道:“没用的东西,就会告状算什么?以为我会怕他吗?”
他长得人高马大,性子也有股蛮劲儿,冯素娘怕他就这样破罐子破摔,连忙又道:“他要刷心眼儿,江郎君你自然时看不上这种小动作的,只是大娘子二娘子却吃他这一套,已经听进去了,二娘子也就罢了,但是大娘子……”
“棠儿怎么?”江朝成果然上钩。
“嗐,原本也不该再拿出来说的,不是什么好听事。”冯素娘道,“自从顾玉成来了之后,便将大娘子勾了去,也不知两个人发生了什么,后来大娘子生了气,便不好了,眼下看来又和好了,也是可惜了李郎君,明明待她那样好,眼看着又要定亲的,也不知后面会如何。”
“什么?你说什么?怀弥要和棠儿定亲了?”江朝成瞪大了眼睛。
冯素娘心下叹气,这人看起来不大灵光,就和他的长相一般,来了这几日了竟然连许棠和李怀弥的事都没看出来,然而再转念一想,这样的才好骗。
冯素娘点头:“是呀,听说李家最迟今年也要上门提亲了。”
江朝成呆住了,他完全不知道此事,也没人和他说过,亏他自来了许家之后还一直对许棠有意,没想到许棠早已和李怀弥好了。
他一时有些丧气,可又想起顾玉成告状一事,这还是顶要紧的,毕竟是在别人家,被长辈和老师知道多丢人,父亲知道了定会狠狠教训他的早知道便不花这个力气去讨好许棠了。
“那怎么办呢?”江朝臣一屁股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