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玉罗打趣:“瞧瞧这小两口浓情蜜意的,成亲也快半年了吧,还是这般黏糊。”
玉罗脸蛋发烫发红,推着楚王妃不让她调侃。梁王妃笑着安抚:“七弟和七弟妹是感情好,旁人羡慕不来的。”楚王妃撇撇嘴,心道可不是嘛。
她与几位嫂子不必多说,皆与自家王爷是老夫老妻了,做不来那般蜜里调油。可这八弟妹和八弟也才新婚不久,和八弟之间瞧着竞都没七弟与七弟妹间的那股热乎劲了。
永和帝下马后便领着诸位王爷皇子进了阅武坪的正席。内侍官们则纷纷将皇子们的猎物抬下清点。因为密林中多为皇家圈养的獐鹿狐兔等猎物,所以分数便以射猎难度来排,獐十分,鹿五分,狐三分,兔则一分。
而待清点完毕且记录在册后,内侍官便开始持册高声唱名:“襄王殿下,獐三头、鹿两头、狐三只、兔七只,共计五十六分,猎获鬼魁首!”
“太子殿下,獐三头、鹿两头、狐一只、兔五只,共计四十八分,猎获次席!”
“宁王殿下,獐三头、鹿三头、兔三只,共计四十八分,与太子并列次席!”
“梁王殿下,獐两头、鹿两头、狐两只、兔五只,共计四十一分,猎获第一‖〃
再往下排依次便是九皇子第四、齐王第五、楚王第六、康王第七,年纪最小的十皇子今年第一次参与围猎,排名则在最末。楚王妃听罢忍不住对玉罗和梁王妃低声笑话道:“若不是老十今年也参加了,二哥怕是又要垫底了。”
她虽嫌弃楚王不如其他几个兄弟骑射功夫好,但楚王好歹有个精通文章的美名。反观康王,不过仗着嫡子的身份看着体面些,偏偏文不成武不就的,可比她家楚王让人糟心\多了。
康王妃的面色自然不好看。
不提前头襄王他们那几人,就连楚王和齐王,一个不擅骑射的文臣,一个只知玩乐的草包都排在康王前头,康王妃怎能不觉丢脸。虽有老十垫底,可老十才刚满十四岁,康王可是比他大了一轮都不止了,如今排在前头也没什么好光荣的。
她扫了对席间的康王一眼,发觉他竞还恬不知耻地对着十皇子勾肩搭背地笑。
永和帝这厢听完唱名后,满意地夸赞了襄王、太子以及宁王梁王等人几句。而后目光便落在了那坐在席间还不知惭愧的康王,他盯着自家老二那日渐发福的身子,还有那张有些虚浮的脸,眉头深深皱了起来。同为皇后所出,怎么太子相貌俊美,文武双全,而这老二今年也才刚三十吧,怎么就看着一脸气虚模样。
何况今日围猎排了倒数第二,竞然还有脸在那里笑?永和帝当即就怒了,他大喊了一声“康王”,众人顿时就静了下来。康王一惊,见是父皇叫他,顿时面色发白,两股战战地就从席间出来对着永和帝跪地行礼。
“父皇、父皇叫儿臣何事?”
眼看着他这会子知道怕了,永和帝怒斥一声:“你还有脸笑!朕问你,你整日里荒废骑射,到底做什么去了!”
康王本还以为今年有老十垫底,父皇不会再盯着他骂了,谁知怒气竞是比去年和前年更甚,康王当即就冷汗直冒,匐在地上颤颤魏巍解释:“儿臣、儿臣一心在礼部做事,所以、所以平日里就懈怠了骑射功夫,儿臣这次一定会谨记教训,日后定当晨昏勤练,绝不敢再荒疏弓马!”永和帝闻言冷笑:“你去年也是这么和朕说的!”可今年他看到了什么,他只看到了肥肉更多的老二,甚至还敢沾沾自喜有老十垫底的老二。
康王抬手擦了擦脸上汗,有些委屈:“儿臣比去年还是尚且有进步的…”永和帝被他气得“腾"地一下就从席间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看着康王:“你进步什么狗屁东西!你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了,你还和老十比!是不是明年还要让小十一和你比一比,你也说你进步了!”
康王顿时羞得涨红了见,小十一才七岁,他脸皮再厚也不会真的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