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罗与吉祥这两位实力陪练,端平、梁王妃和楚王妃的骑术与球技确实精进了不少。只是三人到底娇养惯了,体力远不及旁人,不过才跑了两圈,便已是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再也撑不住,纷纷勒马停了下来。“不行了不行了,我要赶紧歇歇。"眼见着玉罗还要再来的架势,端平连忙摆手。
楚王妃也说自己撑不住了,下了马就往一旁的座椅上倒头躺平。梁王妃更是不必提,早已累得满头大汗,握着缰绳的手都开始微微发颤了。而向来在草原跑马跑惯了的襄王妃,此刻白润的小脸上只是微微起了层薄红,她叉着腰,看着眼前累成了三摊软泥的贵妇人,恨铁不成钢道:“你们呀,就是平日里锻炼太少,体力才会差成这副模样。”端平有气无力地反驳:“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我都二十七了,能陪你们这么折腾都算我老当益壮了。”
楚王妃也叹道:“可不是嘛,我和三嫂还是生过孩子的,体力哪跟得上你们这些小年轻。”
梁王妃则是默默擦着额角的汗,看向玉罗的神色有些愧疚:“七弟妹,这端午的彩头我们怕是很难拿到了。”
不是她们不愿意,实在是真的有心无力啊。玉罗却冲几人摇头:“你们别放弃啊,年纪什么都不是问题,我们铁弗去年打卓格,我额涅可是魁首呢!”
吉祥闻言也连连点头,可敦可厉害了,连男子都不是她的对手。见三人依旧蔫着,玉罗走到了三人身边,先对着端平语重心长道:“长姐今年参加端午击球的消息如今已在秦城的贵妇圈子里传开了,难道长姐真想在赛场上被安阳打得落花流水,任人笑话吗?”端平闻言心里一颤,她若输了,安阳得意也就罢了,若是让国公府的那对狗男女知道了,她的脸面还何在?
端阳越想越觉得不妥,喘了一口气便伸出手递给了玉罗:“扶我起来,本公主就不信邪了!”
玉罗笑着将端平拉了起来,而后便看向一旁坐着的三嫂和已经躺着闭上了眼的五嫂。
梁王妃面色微红,不好意思再歇下去,很快便站起来走到了玉罗跟前。唯有楚王妃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反正她无所谓,输了就输了,被人笑话她也不在乎。
玉罗眼珠转了转,故意同梁王妃道:“昨日听王爷说,今年的击球赛,桓哥儿他们也会来看的,三嫂可不得在桓哥儿面前好好表现。”一旁的楚王妃早已竖起了耳朵,听到玉罗说孩子们也要来看击球时,顿时心下一惊。若桓哥儿要来,那她的杭哥儿岂不是也会来看她打马球?在外人面前丢人也就罢了,可在杭哥儿面前,她怎么可以丢人呢!于是楚王妃登时就睁开了眼,腿也不酸了,胳膊也不软了,立刻就要上场战斗。
玉罗见状,当即伸手挽住她,笑着劝道:“五嫂别着急,今日便先练到这儿吧,你们眼下最要紧的不是精进骑术,而是先把体力好好提上来才是。”毕竟再精湛的球技,若是没有健壮的体魄撑着,那也是没有用武之地的。于是玉罗便与吉祥细细商议,又请来府中郎中一同斟酌,针对她们三人的体质禀赋,量身拟定了一套为期一个多月的健体之法,从膳食调理到日常操练,方方面面都考虑得周全妥帖。
至于先前各自挑中的马匹,也都让她们牵回府去,日日骑乘习练,以熟稔马性。
桓哥儿早就听说自己的娘亲要参加击球赛,今日更是在学宫里和杭哥儿讨论了一整天。
下了学后就兴冲冲地想要赶紧回家看娘亲打马球,谁知刚出学宫的门就看到了自家爹爹竟是在外头等着他。
桓哥儿顿时兴奋地喊了一声"爹爹”,随后就像颗小炮弹似的直直地冲了过去。
梁王的眼里也透出了一点温和笑意,伸手就把桓哥儿抱进了怀里。“爹爹今日怎么会来接我?"桓哥儿眨巴着眼睛看向爹爹,他知道爹爹经常下值都很晚,很多时日晚到娘亲都哄着他睡着了,爹爹还没回来。梁王答道:“今日爹爹下值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