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若是他真长得丑了,怕是她第一个嫌弃他。
玉罗被他这话问得一噎,随即便仰着小脸眨巴着一双杏眼,认真盯着面前的这张俊脸,试图想象卫凛难看一些的模样,还没想一会儿,顿觉难以接受。从奢入俭太难了,看过这般极品,确实很难接受他难看的样子。可玉罗又很不甘心:“可我不喜欢别人惦记我的东西,甚至还堂而皇之地认为我不配。”
王妃很委屈,对自己的王爷夫君说了那一番糖葫芦论,怪来怪去还是怪糖葫芦太好吃,太诱人。可糖葫芦若是不好吃,不诱人,玉罗也不会喜欢。卫凛听完却捏着她的手道:“糖葫芦是死的,人可是活的,糖葫芦或许会被觊觎之人抢走,但人可不会,你说崔巧喜欢我,那是她的事,和咱们有什么关系,你是我的王妃,我这辈子也只会喜欢你。”卫凛虽然今日被王妃撒了气,但心里却是很快活。无论是什么卢氏女郎还是崔巧,玉罗生气在乎,那便意味着她心里一定有他,但他也不想她一直为这些不相关的人生气太久,影响到二人的夫妻关系。玉罗却摇头:“谁说人是抢不走的,长姐的驸马不就被抢走了。”听到王妃拿端平和赵郢作例,卫凛顿时嗤笑一声。“他赵郢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比?他那不是被人抢走,他是有不轨之心在先,才会与人苟合,背叛长姐。”
这样的男人卫凛十分瞧不起,他不会如此,更不屑如此。卫凛看着玉罗,黑漆漆的眸子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你尽管放心,你不是长姐,我更不是赵郢,你与我之间绝不会像他们那样。”玉罗轻轻哼了一声:“你若是敢像他那般,我就拿小皮鞭抽你!”王妃的话显然已经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了,卫凛也笑了,将人搂到怀里亲她总是喜欢说些违心话的小嘴。
翌日,卫凛休沐。
玉罗也没去长公主府打牌了,而是拉着卫凛陪她在跑马场上练习击球。昨天晚上玉罗便抓着卫凛深入了解了一番。大魏往年端午围猎的女子击球赛,都是两队对垒的赛制。一队四人,分别设前锋、次锋、中军以及守御。其中前锋主攻破门,往往都由选骑术以及击球最精者担任。玉罗在几位牌友里技术最佳,所以此次前锋自然由她来当。所以她打算在卫凛休沐这天,先在自家好好练习一番,等明日卫凛当差了,她再把另外三人一起请到府上练习。
毕竟端平可是将话放出去了,此番击球腮,她不仅要参加,还必须得赢得彩头。
玉罗一开始还没什么胜负之心的,但想到若是安阳的队伍真的有崔巧在,那种奇怪的胜负欲便产生了。她确实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赢得精彩,她得让所有瞧不起铁弗人的大魏贵族们知道,她们铁弗女子也不是好惹的!襄王殿下对自家王妃的这番雄心壮志很是佩服,也尽心尽力地陪王妃打了一个下午的马球。直打得玉罗浑身冒汗,一身痛快方才罢休。好在练习了一下午也是有好处在的,玉罗已经掌握了大魏击球的规则,而卫凛也通过二人对垒,对自家这个马背上长大的王妃有了不少了解,他也直接同玉罗判断,只要她那几个队友不拖后腿,安阳几人绝不会是玉罗的对手的。这厢玉罗一行人练习的火热,那厢安阳公主也未闲着。拉了崔巧和另外一个武将的女儿进队后,她便将主意打到了她昔日的好友,如今的宁王妃身上。虽然卢栀意击球的技术也谈不上多好,但在一群家世高的贵女中也算佼佼者了。
毕竞打得好的,安阳嫌弃对方家世太低,不想拉进自己的队伍,家世高的,又太多打得差的,思来想去这剩下的人选只有卢栀意最合适。可卢栀意听了安阳的意思后,并不怎么感兴趣。她好静,向来不喜欢此类活动,虽然也曾学过击球,但那也只是不想自己有一处落人之后而已。安阳知道劝无用,只能激她道:“此番除了太子妃和二嫂,以及刚出月子的六嫂不玩,其余几位嫂子可都组了队了。我也是好心才拉你一起一起,不然独你这个新妇不参与,不怕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