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妃倒是激动的很,牌也不出了,只看向玉罗道:“这就说通了啊!不然她为何无缘无故得罪你这个表嫂,半点好处也没啊。想必是因为她自己当不成王妃,才将怨气撒在了你身上了吧。”
梁王妃也有些惊诧,但回想起以前崔巧的表现时,发现确实有不少奇怪之处。譬如崔巧每次来凤仪殿时,若是碰到七弟在,便总爱寻着七弟搭话,可七弟对她,大多时候只是淡淡应上一句,或是干脆视而不见,殊少理睬。玉罗回想着几人的话,也愈发觉得可疑起来。确实,若是崔巧爱慕卫凛,那一切行为与言语都合理了。不然她也没理由得罪她这个表嫂。
端平也想起了自己的旧事,顿时一肚子气:“什么表妹表哥,全是贱人!”她气血有些上涌,看向玉罗愤愤道:“七弟妹不是想参加端午击球吗?我陪你去!咱们只许赢,不许输!”
什么好表妹,坏表哥,通通都给她去死!
对于端平为何突然动了这么大的怒气,玉罗确实很困惑,后来散牌了,玉罗才从这位长公主那里得知了她昔日那桩旧事。就如卫凛先前对玉罗所说的那般,端平与驸马赵郢刚成亲时的确恩爱过两年,但后来拔刀相向也不是因为突然间脾性不合。而是关乎一个人,这个人便是赵郢的表妹,辅国公的外甥女。
当年因为驸马的表妹家道中落,父母皆被流放,辅国公便将这个外甥女接回了赵家教养。
端平自然也不是那般小气之人,见驸马的表妹身世可怜,便也把她当作自己的表妹,作为表嫂对她是处处安抚,悉心照顾。谁知后来赵郢竞是背地里和他这位表妹勾搭上了,弄大了表妹的肚子不说,还妄想让端平答应抬他的表妹为良妾。甚至还敢对端平说什么表妹生下的孩子也会记在端平的名下,不会占了嫡子或是嫡女的名分让端平吃亏的。
端平何时受过这等屈辱,当下便与赵郢大吵一架,骂了一通不解气,便拔了护卫的刀要砍那对狗男女,人自然是没砍成,但赵郢的表妹周氏却因此被吓得小产了。
赵郢认定周氏流产是端平所害,便与端平大闹一通,甚至想对端平动手。端平如何忍得下这口气,当即叫护卫将驸马捆起来打了一顿,而后便直接怒气冲冲地搬出了国公府,此事也自然而然地被捅到了永和帝跟前。辅国公当天就带着小儿子进宫负荆请罪,永和帝念在辅国公当年随先祖从龙有功的份上,没有严加训斥。但辅国公深知,自己的外甥女往后是继续留在府上只会碍了长公主的眼,最后便咬牙想替外甥女许配一门远在扬州的婚事。可周氏小产后却被郎中诊断出以后再难生育,所以选好的婚事便也无法敲定,周氏得知后便跪在长公主府前哭求收留,引来不少秦城百姓围观。所有人都以为端平会勃然大怒,但她却突然大度起来。她答应了驸马纳周氏为妾,但却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在端平未生下嫡子前,赵郢都不许有任何席子庶女,若是违背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赵郢闻听此言,只当是她心中怒意已无,心心中反倒松快。不过是先让公主诞下嫡子而已,这有何难?他当即满口应承,欢天喜地地将周氏抬入府中做了良妾,随后便亲自备了车驾,兴冲冲地往公主府去接端平回府。谁知端平根本就未打算回去。
就如端平所说,赵郢已经脏了,她对他唯有恨意再无爱意。而作为长公主,端平自有她的傲气,既然卢已经搬出了国公府,那她就一定不会再回去。所以即使后来驸马再三来长公主府恭恭敬敬地请端平回去,她也次次都让他吃闭门羹。而这般僵持不下的局面,竟一晃便过了近八载。按理来说,与其这样折磨,合离岂不是更好,玉罗自然也问了端平这般的缘由。
谁知她却笑得灿烂:“和离不和离于我而言没什么区别,我如今想养面首便养面首,他赵家敢说半个不字吗?但他赵郢若想背着我勾搭旁人生下庶子,那他就是死路一条。”
父皇赐她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