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勾到怀里:“我欺负你,你今日不也骂我了吗。”
年轻的襄王条胳膊如同铁臂一般,抱得小女郎都无法挣脱半分。
玉罗也懒得费力挣了,仰靠坐在他怀里,脸蛋红润:“那我又没说错,你本来就是粗鲁贪婪嘛……”
卫凛低头咬她耳朵,力道不重,压低声音:“我就不信你一点都不快活。”
王妃的小脸更红了。
是心虚的红。
好吧,她承认,和他做那种事她也确实挺有滋味。
“这不一样……”玉罗小声驳他。
卫凛:“哪不一样,我们是夫妻,想这种事也是正常的。”
软玉温香在怀,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想什么都是正当合规矩的。
察觉到某人又开始不老实的手,玉罗忙拍他,“哎呀,你抹哪儿呢!。”
哪有好人家这样抹药的。
可卫凛只是一脸正色:“下午我看了,你那里也肿了,这药抹上很快就能消了。”
玉罗羞恼,虽知他说的是真的,但还是伸手锤了他一记。
肿了怪谁!还不是怪他!
“那我自己抹。”玉罗伸手就要抢药却被卫凛握住了腕子。
“你自己看得到吗?”她的王爷夫君挑起了眉头。
想象了一下那副羞耻场景,玉罗不吭声了。
二人拉扯了一番,最后还是由卫凛抹的药。
而这位襄王殿下虽然嘴上说得一本正经,手里的动作却一点也不老实,直到娇滴滴的王妃趴在他肩上又是哭又是咬的,这药他才勉强抹好。
所幸她这位王爷夫君今夜没继续贪下去,抹完药后便只规规矩矩地抱着她准备歇息了。
临睡前玉罗想起了春月今日说的那番话,枕在卫凛的胳膊上忍不住开口问。
“今日听春月说王爷没有妾室通房,那昨夜王爷也是头一回做那事吗?”
小娘子问的很是干脆,对于某些事,玉罗向来是大大方方的。且说完这话,美王妃就对她的王爷夫君眨巴着那双水润润的圆眼睛,一副十分期待的模样。
卫凛霎时脸皮一烫,没想到玉罗会问起这个。
她难道还要笑话他不成?
于是他粗声粗气道:“怎么了,头一回不行吗?”
宫里的皇子到了十六七岁时,都会被安排通房婢女教导人事。但卫凛十六七岁的时候常随舅舅崔邵一起奔赴塞外边疆打仗,崔贵妃也曾有心替他安排过,但都被卫凛给回绝了。
他建功立业之心太重,那个年岁只知跟着舅舅战场杀敌,根本无意热衷男女之事,所以最后通房一事都不了了之。
甚至在今年赐婚圣旨刚下时,母妃还说要给他安排个侍女提前教导人事,也被卫凛通通给拒绝了。
虽然父皇赐婚一事,他多有不满之言,但卫凛始终觉得,如此亲密之事唯有夫妻之间才可以去做,无论那个铁弗公主如何,他既然娶了她,那便只能有她一个妻子。
崔贵妃没有办法,只好叫人给卫凛送去了那些春宫册子,让他自己学去。
好在他一向聪慧,就算是头一回也不算太笨拙。
就是初次的时辰似乎太短……
想到这里卫凛耳根红了,王妃这会子突然提起这个,莫不是在嫌弃他昨夜太快了?
“昨夜第一回我是快了些,可后面不也回回都让你舒坦了,往后我不可能还那么快的。”卫凛忍不住开口辩驳。
玉罗脸也红了,使劲掐了一下他胳膊。
“谁让你说这个了!”
王妃劲儿不小,卫凛“嘶”了一声,捏住了她的手,黑凌凌的眼看她:“那你什么意思?”
玉罗哼了一声,美目扬了扬。
“我就是确认一下,若王爷昨夜也是头一回,我才觉得公平些。”
虽说玉罗知道这对大魏皇家子孙而言不太现实,但洞房花烛夜,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