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学会护住自己的心,然后好好当个王妃,切不能因为想要王爷的宠爱就和那些妾室争风吃醋。
玉罗虽然不解,但见额涅嘱咐得认真,便点头应了。
若是襄王待她好,她当然也会回馈他同等的好,可若是襄王宠爱妾室冷待她,玉罗也不会顾影自怜,给他好脸色。她是王妃,至少明面上的待遇与尊重襄王少不了她的,若是真的敢欺负她,她压箱底的小皮鞭也不是吃素的。
未曾想她来时做了两手准备,这会子竟然都用不上了。
卫凛没有妾室和通房!
妾室她还可以理解成未娶正妻前不好纳妾,但若是连通房都无,岂不是说明卫凛他在昨夜前也是个雏呢?不对,万一他只是未收用那些侍女,并不是没碰旁人呢。
听到玉罗的问话,春月忙回道:“是啊,王爷没有通房的,贵妃娘娘以前想给王爷安排来着,结果都被王爷拒绝了,说起来如今几位王爷,只有咱们王爷没有妾室呢。”
就连和襄王一起今年刚封王爷的八皇子,府里都还有一个美貌侍妾呢。
虽说玉罗先前已做好了卫凛有妾室的准备,但如今知道了,不免心中有些惊喜。
这桩婚事她无法拒绝,未来夫君的好与坏全凭运气。
若是能自己选,玉罗当然也想挑个一辈子只有她一个女人的温润君子当夫君。毕竟这世上哪个女人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夫君呢。
洞房花烛夜,玉罗也希望自己所嫁之人只有自己。
所以此时知道自己嫁的这个王爷夫君也只有自己这么一个王妃的时候,玉罗自然是极高兴的。
若是这种情况,那襄王今日的贪,她倒是可以大度一点不去计较了。
这厢玉罗更完衣梳好头后,因为不用出门便没让春月替她上妆了。
懒洋洋地卧在窗边的小榻上去看崔贵妃今日赐给她的玉镯子。
正把一对戴上腕子美滋滋欣赏时,便见秋时撩开帘子,快步进了屋。
“王妃,府里的江公公和赵嬷嬷要来给您请安。”
玉罗疑惑看了过来:“这二人是何人?”
秋时:“江公公是王府的总管事,赵嬷嬷则是后院的管事嬷嬷,二人说是王妃刚进王府,需要在您跟前认个脸,日后好方便听您的差遣。”
玉罗闻言点点头,确实是这么个理,她初来乍到,许多事不懂,以后王府的事情怕还是要多靠这个两个人来处理,于是便让秋时将将人请进屋来。
玉罗移至明堂,坐在椅子上等着。
没到一会儿,一个鬓发梳得一丝不乱,收拾得干净利落的中年妇人和一个身形清瘦,姿态精干的侍监便进了屋。
“奴婢给王妃请安。”
二人刚进屋便给坐在椅子上的王妃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跪礼。
玉罗立刻让其免了礼,还叫吉祥给二人端来两把凳子赐了坐。
两人推辞了一番,见眼前的王妃确实是真心实意地赐坐这才敢坐下。
一番了解后,玉罗才知这江公公和赵嬷嬷原是宫里的老人了,如今襄王立了府才从宫里特意拨出来到王府当差的。
而像他们这样的宫人,王府约莫有大半,而另外一小半的仆役则是在外头招买过来的。
赵嬷嬷:“府里如今是江公公当总管事,王府大小庶务皆由他打理,奴婢则专司后院女眷一应事宜。只是说到底,我二人皆是王府的下人,如今王妃进了府,往后自当听凭王妃与王爷的吩咐,任凭差遣才是。”
江公公闻言也点头附和。
玉罗看着二人笑着开口道:“我年纪轻,又是铁弗人,这大魏的规矩我还有很多不明白之处,日后这王府里的事怕是还要请公公和嬷嬷多多帮衬我呢。”
赵嬷嬷忙回:“王妃哪里的话,照料后院,辅佐王妃本就是奴婢们的本分,您尽管放心,日后但凡是需要奴婢二人效劳的,只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