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卫凌也是惊了奇了,昨日他还在和老十打赌,赌老七的铁弗媳妇肯定尤为难看,可谁知今日竟是啪啪打了他的脸了。
这铁弗公主竟然生得如此貌美!
母妃给他挑的王妃可是秦城有名的美人,他也曾与其相看过,可如今与老七的媳妇一比,容貌竟是还逊色了些。
卫凛也早就怔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自己要娶的铁弗妻子竟是如此娇艳,心中震颤之余,不由得起了几丝涟漪。
一旁的莫贺将众人反应收之眼底,很是得意。他早就说了他妹妹是草原第一美人了,可这群中原人还不相信!现下都信了吧,他妹妹比那些中原贵女一点都不差好吗!
不对,所有中原贵女加起来都比不上他妹妹!
在承礼堂行完行同牢礼和合卺礼后,玉罗便被几个贴身女侍扶着出了正厅,再穿过几道垂花门,来到了五进院里的正屋,也就是她与襄王的婚房。
此刻红烛高烧,映得婚房内锦帐流霞。
鸳鸯枕叠着合欢被,床底还压着精巧的同心结与红彤彤的平安果。
玉罗被春月和秋时扶着坐在了婚床上,而襄王则就坐在其身侧。玉罗偷偷瞄了他一眼,恰好就迎上了襄王正大光明看过来的目光。
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漆黑的眸子冷凌凌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是昏黄烛火映衬的,又许是这会子距离近了,玉罗觉得这位襄王似乎比方才还要俊些。
小娘子有些羞,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礼仪女官端着描金托盘缓步而入,盘中花生红枣,还有桂圆满满堆了一盘子,她绕着床帐轻撒,扬声喊道:“五谷满仓,子孙满堂!红枣桂圆,早生贵子!”
一颗圆润大颗的红枣在被子上骨碌碌地滚到了玉罗的身侧,小娘子看着那饱满的红枣,顿时觉得有些馋了,毕竟从一大早折腾到现在,她就吃了几块糕点,肚子可是还空着呢。
若不是屋里还有人在,她真想把这颗枣捻起来一口吞了!
待女官撒完了帐,吉祥便端上了托盘,托盘上摆着银剪、彩线以及绣着一对戏水鸳鸯的香囊,笑呵呵地将前些日子背的话顺溜道了出来。
“王爷王妃行结发之礼,往后岁月恩爱不离。”
卫凛闻言,先执剪,从自己发上抽了一缕,剪下一小撮,而玉罗也跟着剪了一缕青丝。
吉祥立刻上前接过,将二人的发丝一同放入香囊,再以彩线层层系紧,然后便退下将这香囊收于了妆奁深处。
秋时端来一对白玉酒盏,里头酒液澄澈,泛着淡淡酒香,这便是最后一道交杯酒了。
玉罗接过酒盏,抬眸看向了身侧的襄王,而襄王也正举着酒盏看着她。
交臂时,卫凛似乎嗅到了小娘子袖口飘来的淡淡香气,莫名想到前些日子母妃叫三哥给他送来的那几本春宫册子,霎时耳根一烫,仰头飞快地喝完了这杯交杯酒。
“我去前院应酬,晚些再回来!”年轻的襄王殿下撂下这么一句话便起身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
于是偌大的婚房内便只留下了玉罗和一干贴身侍女。
待吉祥小跑过来通传襄王已经走远后,玉罗顿时就松了一口气,随后半个身子都瘫倒在了小榻上。
“快来个人给我拆头发吧,脖子都要断了!”
春月闻言,立刻上前替王妃卸掉头上繁重的珠钗金簪。
直到拆完了发髻,一头乌黑长发披散完全下来,玉罗才觉头皮松快许多。
春月将那些极为贵重的宝石金银首饰一件件妥当地收回了妆奁里,而后问:“王妃是先用膳还是先沐浴?”
玉罗道:“先用膳吧。”
洗漱干净再用膳,回头怕是寝衣兜会染上膳食的味道,且免不了又是一番漱口刷牙,还是先用膳好,刚好她也饿得慌。
春月应声,出了屋传膳去了。秋时和吉祥则是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