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嘉的吻又覆盖上来,将他所有的拒绝都堵了回去。如此反复两次后,狭长桃花眼里盛满诧异,长睫微颤着垂下,在眼睑投下一片晃动阴影。
他难得露出这样些微困惑的神情。
她温柔的声音,主动的态度都和他预想的反应截然不同。应许素来游刃有余,此时这点片刻的茫然,透出难得的反差感,像是凛寒的冰原上头一回开了朵小花。
应嘉想打趣他两句,应许先开了口,声音微沉:“应诚告诉你了。”应嘉面露尬色,“你怎么猜的这么快。”
“他和你说了我过去的事,"他盯着她的表情变化,印证了猜测,随即扯了扯唇角,语气杂糅些微讥嘲,“现在是同情心泛滥了?”应嘉…”
“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我之前的那些心心理医生。“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冷静的用刀剖开身体里的伤口,"听说了病人的悲惨过往,就站在更高的角度投下怜悯,然后摆出宽宏大量的姿态,好像什么都可以包容不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