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底下凌乱成一团。他会把她弄的狼狈,黏糊混乱的和婚纱一样。
画面几乎出现在眼前,应许闭了闭眼,平复气息。
可穿上婚纱,就能永远绑住她吗?
想到这里,他唇角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他母亲就没能绑住他父亲。
承诺、誓言、婚纱、小孩 、统统失效。
应许的目光变得晦涩,压下去不久的失控感一口气涌了上来,像浪潮一样挤在胸腔。
漆黑眼眸久久凝视,沉默的想怎么才能永远绑住她。
让她心甘情愿的待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关在眼前这样的小空间里吗?
咫尺距离,她逃不开,躲不开,也离不开。
从此她的世界里,永远的只有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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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家宴,在应家,从来不意味着真的简单。
应嘉跟着应许进了顶层的私人宴客厅,一整层奢华布景,可俯瞰城市最美夜景,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
应嘉一眼看见了应许的继母,那位妆容精致,笑容得体的应太太,正端着香槟与另一家人谈笑风生。
其中有一位漂亮的年轻女生,穿着淡蓝色优雅礼服裙,声音清脆,“应许哥还没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