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提前了一天回来,但期间也没睡多少觉。“我不干嘛,你是默认了吗?”
景梨已经挣脱他的手到床边了,坐下后抬头看他,“默认什么?”“我们两个谈恋爱啊,你都亲我了!"秦遇大步走过去在她旁边站着,情绪有些激动生怕她不认账。
“亲了也不一定要在一起啊,外面亲嘴的人多了,我幼儿园过家家还和女生亲呢。”
“你……秦遇被她气得语塞。
哪有这样的人啊,这话他这种纨绔都说不出来,混这么久他第一次觉得那什么浪荡公子哥的名头给他真是白瞎,就应该安个景梨,这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什么都是浮云。
“我不管,你得对我负责。"秦遇耍起脾气来,直接躺在她的床上不动弹了。“你快起来,我真的要睡觉了。"景梨扯着被他压在身下的被子一脸的无语,又不是没成年的小孩,怎么这么幼稚,亲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国外还拿这个当礼仪呢。
“你睡吧,我跟着你睡。"秦遇翻身滚到床的另一边,可以说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誓死要为自己争个名分回来。“男女授受不亲你知道吗?“景梨推了他一把,非但没把他推下去,反而自己差点倒下去。
听了这句,秦遇转身幽怨地看着她,“亲过了。”“行,你要和我一起睡是吧,我睡相可不好。”秦遇都不怕,她怕什么,景梨说着直接躺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这个时候秦遇倒是爬起来了,从床上顺了个枕头自己躺到地毯上去。“哼。“景梨回头看了眼他,冷哼一声躺回中间将床霸占了。早上上班秦遇也一路跟着她,她去后厨,秦遇也跟着进去,她去门口给新添的发财树浇水,秦遇也跟着一起,手上拿着个小铲子装模作样给树松土。起初景梨还能无视他,被跟久了确实也有点烦人,“你要跟着行,能不能别影响我工作。”
“我没影响啊。”
“发财树都快被你拿铲子弄死了,你是对家派来搞商战的吗?”秦遇尴尬地低头看了眼盆里被铲得乱七八糟的土,心虚地将铲子丢掉。被这么说完之后,倒是不在上班的时候跟了,但不妨碍回家的时候继续跟着。
就连平时不怎么关注他们两个干什么的奶奶都发现了端倪,戴着老花镜看书突然被两个人挡住了光,抬头看见他们两个和托马斯小火车一样走来走去,一脸的疑惑,“你们两个这是做什么?”
“我求乖乖办事她不答应,我正在软磨硬泡。"景梨要喝咖啡,秦遇跟在后面抢先一步给她泡好给她,而后和奶奶解释道。“这什么怪说法,什么事啊?乖乖要是能办就给他办了吧,两个人走来走去的别磕着碰着了。"奶奶笑道,见两个人不挡着自己的光了,扶了下眼镜又接着看起书来。
“答应他就完了。“景梨小声嘀咕,拿下咖啡回了房间。不出所料秦遇也跟了进来,他今天晚上倒是准备得很充分,趁人不注意把枕头被子都给拿进来了,还在地毯上垫了景梨去年买回来不知道放哪里去了的瑜伽垫。
“你这从哪找来的?"景梨踢了下地上的垫子,这个她还以为丢了呢,没想到被秦遇找到了。
“收拾屋子的时候从衣柜里找到的。"秦遇把枕头放好,把自己要睡的地方收拾好。
“你打算在地上睡多久?"有房间不睡跑到自己房间里来睡地步,景梨现在觉得他不像是脑袋好了的样子,反而像是已经病入膏肓了。“睡到你答应我为止。"秦遇还准备了一本书过来看,可以说是打算长住了。景梨不说话了,她觉得自己和傻子说话简直是白费口舌,干脆无视他更有利于身体健康。
关了灯睡觉,景梨都快睡觉了,地上的人突然碰了下她的胳膊。“乖乖,那天我和奶奶他们出去,你和谁一起出去玩了?”“没谁。”
“你告诉我吧,求求你了,不然我睡不着觉。“秦遇盯着她的脸说。“真的没谁,就和学长吃了顿饭,然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