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就是弯腰摆些装饰,给甜品画点图案,应该扯不到尾椎骨。
正在给奶油小兔子画眼睛的甜品师见她来了宛如看见了救星,声泪俱下地哭诉,“今天早上提前准备的甜品和面包都被拿出去摆摊了,店里都得现做,我都看忙成陀螺了。”
才刚来就干这么高强度的活,景梨也有些不好意思,便安慰了她几句,上手接过了她的工作。
这事也怪她,忘记梧秋说过今天要去大学城摆摊帮店里宣传的事情,昨天她下班早没交代这些事,今天早上也没来,甜品师不了解情况做的东西肯定也不够用。
好在现在两个人一起做,出餐的速度好了很多,将现在要给客人准备的东西做完,没有人点单还能休息一会儿。
……
晚上回家洗完澡让奶奶重新帮忙上了药,闻着浓郁的药味,景梨饱受折磨的尾椎骨才觉得好点。
下班回来的秦遇这个时候还在厨房研究病人喝的大补汤,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快到晚饭时间了还占着厨房没有出来,奶奶本来想早点做菜吃饭的也被他劝了出来。
这会儿给景梨上完药,奶奶急匆匆地回到厨房继续盯着,生怕他弄一个晚上还没好饭菜,思考着怎么挑个合适的机会把厨房的使用权抢回来。
景梨在房间也被他不会开煤气的事情给逗乐了,这人一看就是没进过厨房的,做的饭应该好不到哪去,总算是有人能刷新她当时的事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