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摸的(2 / 4)

边。极度的恐惧迫使我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浑身颤抖。就在那些触须即将刺下的刹那,一道炫目到极致的苍蓝光束,毫无预兆地从我头顶斜上方轰然坠落。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这种实质性的东西,理应来说我不应该看见的,但我的眼前真真切切的出现了。

它像一只音炮,或者混合着蓝白色的长条花束,在黑暗中璀璨夺目。一瞬间所有恶心作呕的气息和声音全部消失了。巷子里恢复了寂静,只有残留的、属于"苍"的微弱力场,让空气微微扭曲,带着臭氧般的气息。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上,剧烈地喘息,瞪大眼睛看着阴影消失的地方,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从巷口的方向传来。我缓缓地、僵硬地转过头。

五条悟就站在那里,单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未散尽的蓝色微光。

他微微蹙着眉,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倒霉碰到这种级别的咒灵。虽然我看不见,但是听风速和各种理论知识,我知道至少是一阶的咒灵。“不是说让你小心一点了吗。”

他蹲下身,打横抱起我,失去平衡的我立刻攥紧他胸口的制服,抵在胸膛刖。

“最近咒灵滋生频繁,你和我待在一起会好很多。”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下意识地收紧手指,指尖陷入他制服柔软的布料里,感受到胸膛传来的温度。“我……“喉咙干涩得发疼,“我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他抱着我站起身,动作稳得不可思议,仿佛我只是他随手拿起的一本书。

巷子里的风停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它……

“祓除了。"五条悟轻描淡写地说,“这种级别的咒灵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不过既然出现了,说明附近可能有问题。”我沉默地听着,心跳还未完全平复。

“所以,"他继续说,语气理所当然,“在你离开前,我会负责你的安全。”“可是………

我有些迟疑,“我已经定了后天的票…”

“改签。“他打断我,脚步没有停顿,“或者退票。总之,在确认安全之前,你不能一个人待着。”

是…是这样吗……?

我低下头,心跳还没有完全平稳。

似乎的确是的,最近总是发生各种奇怪的事,可能我真的已经被那些咒灵盯上了。

“小活……“"我小声说。

“嗯?”

“你的心跳好快。”

他脚步微顿,随即又恢复正常步伐:“抱着一个人走路,心跳快一点很正常。”

可我知道不是这个原因。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却比平时急促一一就像他刚才赶到时那样。

“而且,“我继续说,声音小得像蚊子,“你出汗了。”制服胸口处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是我刚才贴近时感觉到的湿意。五条悟没有回答。他只是将我抱得更紧了些,半响抿了抿嘴唇,“我有点紧张,不行吗。”

就算是最强,在祓除一阶咒灵时也会紧张吗?我没再开口,只是拉了拉他的袖口:“我没事,让我自己下来走吧。”他低头看了我一眼:“你可以吗。”

我点头,五条悟将我放下。右脚脚踝的血已经差不多止住了,但还是有一道薄薄的,十分整齐的伤口。

五条悟让我靠在墙上,单手扶着我,低头查看我的伤口。白色的发丝落在我面前,像雪,根根分明,他的耳垂上有十分细小的绒毛,似乎比皮肤上的更加微小。

那副总是不离身的墨镜微微滑落到鼻尖,露出那双过于出挑的蓝色眼眸,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随着他垂眸的动作轻颤。他太漂亮了,在灯光下尤其是这样。像小猫一样,每一根毛发,每一处细节都完美无瑕。

“为什么伤口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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