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还要让人憋屈。就在她暗自懊恼时,怀铎忽然倾身靠近,裴枝枝下意识后仰。怀铎:“既然精神这么好,看来枝枝的腰不痛了?不如……我们做些其他的事?”
裴枝枝”
这话瞬间戳中了裴枝枝的软肋,她身体一僵,方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再也不敢造次,连忙扯过被子蒙住大半张脸:“突然好困啊…“说完她就闭上眼睛装死,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半点声响都不敢再出。屋内陷入短暂的安静,裴枝枝正暗自庆幸躲过一劫,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只此一次。”
紧接着,便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榻边的烛火被重新点燃,暖黄的光线驱散了黑暗,随后怀铎重新上了榻,随之而来的,是书页翻动的轻响。怀铎低沉温润的嗓音缓缓响起。
裴枝枝愣了愣,悄悄将眼睛眯成一条缝,从被子边缘偷瞄过去。烛火摇曳中,怀铎正坐靠在榻边,手里捧着她那本卷了边的话本,浓密的睫毛在眼验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怔怔地看着,不知不觉间,眼皮越来越沉,那道偷偷睁开的缝隙缓缓合上,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彻底沉入了梦乡。怀铎念了许久,察觉到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声,才缓缓停下动作。翌曰。
裴枝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怀铎竞然还在她身边,正靠在榻边看书。她咂了咂嘴,嘴唇传来一阵淡淡的痛感,便嘟囔着问道:“为什么我一醒过来,嘴上痛痛的?”
怀铎头也没抬,语气十分淡定:“嗯,我亲的。”“可是腰也痛痛的…“裴枝枝瞬间清醒了大半,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我都睡着了你还对我做那种事?!”
怀铎…”
裴枝枝:“好吧,你都把我关小黑屋了,不能对你有那么高的道德要求。”怀铎终于抬眸,看向她,语气无奈:“你昨夜的那种睡姿,很难睡醒还不腰疼。”
裴枝枝”
她瞬间恼羞成怒:“你怎么还不去上朝!”怀铎:“今日休沐,况且…现下已经是午时了。”“怎么可能已经午时了,我才不会睡这么久。“裴枝枝满脸不信,说着便撑着手臂探头朝着外望去。
阳光早已越过窗棂,铺洒在雕花窗台上,金灿灿的一片,晃得人眼睛发疼。她下意识地眯起眼,抬手挡在额前,指缝间漏进的光线却依旧刺眼。裴枝枝:”
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就在她沉默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尖细的声音。“人!人!晒屁股!太阳!”
裴枝枝:“!”
裴枝枝瞬间来了精神,朝着声音来源望去:“木木!”怀铎果然是口嫌体正直吧!
怀铎淡定地看着裴枝枝从自己身上跨过去,一人一鸟玩得不亦乐乎。原本安静的屋子瞬间变得喧闹起来,听得他太阳穴直跳。他放下手中的书:“别玩了,快去洗漱,该用午膳了。”裴枝枝头也不抬地应着:哦,知道了。”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情愿,但害怕怀铎将木木回收,只得照做。等裴枝枝走到餐桌前,看着空空荡荡的桌面:“饭在哪?”日子一天天过去。
裴枝枝每天过得乐不思蜀,虽然要偶尔完成一些kpi,但根本无伤大雅。更何况怀铎这几日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来别院的次数明显变少了,裴枝枝更是变得随心所欲,在别院里如鱼得水。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裴枝枝正喝云桂坐在小花园里悠闲地煮着茶。砂壶里的茶水咕嘟冒泡,氤氲出淡淡的茶香,旁边的白瓷盘里还摆着几个烤得焦香的橘子。
突然,视线里闯入一道清凉的红色身影。
那女子身着一身红绫罗裙,袅袅娜娜地从拱门前走来。裴枝枝动作一顿,心里泛起几分疑惑。
她自从来到这里,除了别院里的婢女,还没有见过除自己之外的其他女人。正思忖着,那道红色身影已然朝着自己走来,最后稳稳停在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