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帐外的寂静提醒着此刻已是深夜,烛火跳跃的声音格外清晰。怀铎静静看了她片刻,目光掠过她泛红的耳尖,又扫了一眼帐外沉沉的夜色,缓缓从床上起身。
他整理了一下衣摆,动作从容不迫,先前的暖昧与强势尽数收敛,又恢复了那幅矜贵沉稳的模样。
裴枝枝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时刻警惕着他的动作。“夜深了。“怀铎开口,声音平静温和:“再待下去,倒真要让你不安稳了。裴枝枝闻言,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似乎没料到他会主动提出离开。
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大半,就连呼吸都轻快了些,却又不敢把自己的开心表现得太过明显,只矜持地点了点头。“那你快回去休息吧。”
怀铎见状,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他并不急于这一时,小兔子要养肥了再吃才更美味。现在把她逼得太紧,反倒会适得其反。
怀铎没有再多停留,转身走到帐门边,伸手轻轻掀开帐帘。清冷的夜风吹拂着,带着几分秋夜的寒凉,瞬间吹散了他衣襟上沾染的几分暖香。
帐帘缓缓落下,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裴枝枝过了好大会才反应过来,怀铎是真的走了。她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瘫在床榻上。这算是…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