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却公子可是相识?”裴枝枝心想来了。
沈梦娴作为一个有点戏份的恶毒女配,因为暗恋男主,在发现男主对女主不同常人的态度后,就开始针对女主,处处和女主对着干。裴枝枝沉吟片刻:“哪个却公子?”
沈梦娴被她的回答噎了下:…国公府就只有一位嫡公子。”裴枝枝佯装思考,没一会突然坐直了身子。沈梦娴被她这猝不及防的动静吓得一激灵,心里有火,但还是耐住性子问:“想起来了?”
裴枝枝摇摇头:“没听说过呢。”
沈梦娴”
那你突然坐起来干什么!
装傻充愣这一招简直别太好用,裴枝枝生动地向沈梦娴展示了:没有人可以利用她,因为她没有用。
沈梦娴冷冷地扯了扯唇角,眼底漫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她微微倾身,凑近了些,语气轻缓:
“枝儿在这京城中还是要长点心眼,若是整日里两耳不闻窗外事,只顾着守着自己的一方小天地,辨不清人心险恶…………"末了她总结道:“怕是这辈子也就是这样糊里糊涂地过去了。”
裴枝枝:“谢谢你,我还以为我这辈子会越来越坏。”沈梦娴”
之后便是一路无话,马车很快回到侯府。
折腾了一天,回来的路上又和沈梦娴斗智斗勇,裴枝枝只觉浑身骨头都在向她叫嚣着疲惫。
她回房洗漱完毕,头一沾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念芙替她掖好被角,又吹熄了床头的烛火,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出内室。可她刚踏出门槛,手腕就被人猛地攥住,一股大力将她拉到了廊下的阴影里。
“今日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一个压低的女声响起。念芙抬头一看,正是侯夫人偷偷安插在姑娘身边的婢女,在院子里干着洒扫浇花的活,进不了里屋。
念芙吓得身体一颤,声音怯怯:“我今日未找到机会,姑娘白日里同娴姑娘去参加了赏菊宴,奴婢并未跟随,晚上的时候,姑娘说不想喝茶水,担心会睡不好,我怕坚持会引她起………
“蠢货!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婢女低叱一声,狠狠拧了一把念芙的胳膊:“如果明天还没有将那药下到茶碗里,小心我告到夫人那里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念芙吃痛叫了一声:“啊!我知道了!”
她疼得眼眶发红,眼泪在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只能咬着唇点头。太子别院。
三足铜炉正燃着上好的檀香,烟缕袅袅娜娜地升起,绕着案头那盆绿松细密层叠的枝叶缓缓舒展,一室清寂。
山圻推门进入室内,敛眉垂首。
“殿下,事情都办好了。”
他垂着的眼帘微微颤动,心底却忍不住暗忖。先是国公府的却苏,现在又是礼部尚书家的陆昭,明日还不知是谁。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山圻又想起另一件要紧事,忙接着禀报。“殿下,之前暗卫查到,侯夫人王氏的表弟曾在一月前去过姑苏,表面上是去游玩,暗地里却联系了当地的县令。这个县令表面上廉洁清正,私下里却经常勾结山匪共同作案,为山匪提供消息和便利,以供自己分到钱财。”“后来便发生了裴姑娘遭遇山匪一事,属下派人去搜寻,发现那群山匪人去楼空,不见了踪影,幕后之后心思缜密,想必是早就想到了行动失败后的对第他顿了顿:“如今,除了那幕后主使,怕是只有这位姑苏县令,知晓其中全部内情了。”
“另一边侯府老夫人派去的人也在搜寻,属下已经让人偷偷给他们放出了消息,她应该也能很快反应过来,幕后之人究竞是谁。”良久,怀铎才淡淡应了一声:“嗯,下去吧。”“是。”山圻躬身行礼。
室内恢复一片寂静。
秋阳斜斜,筛过疏枝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的影,风过处,影影绰绰。距离赏菊宴已经过去了好几日。
沈梦娴最近在找人打听赵今缇和却苏的关系,也顾不上来找裴枝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