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决定。
“查查这件事。”
“是,属下这就去办。”山圻很快离开。
怀铎独自站在室内,轻轻摩挲了下手中的玉佩。
他盯着那枚玉佩,良久,突然低声笑了下,但这次的笑容却不复之前的温和,反而让人毛骨悚然。
眸色压得很深,像是阴霾天的海浪,云层厚重的天际下翻涌的浪涛裹挟着暗沉的灰,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却是暗潮汹涌。
如果裴枝枝在这里,并且记得原著剧情的话,仔细辨认上面的花纹后一定会瞪大双眼。
因为这枚玉佩,赫然是原著中反派太子的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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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枝枝迷迷糊糊感觉到身旁的动静,随后有人将丝帕搭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许久之后传来小声的交谈——
“这位姑娘身有旧疾,尚未痊愈又受到惊吓,有气虚之症。如今惊慌过度加上着凉,导致寒气入体,不过只是点小风寒,过几天便能痊愈,我先开几服药。”
“这几日最好……”
裴枝枝努力坚强的想睁开眼,没能成功。
算了,睡吧……
裴枝枝做了个饿梦,然后被饿醒了。
她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有些黑了,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下的。
云桂一直守在她身边:“姑娘醒了,我扶您起身。”
“刚刚大夫来过了,您得了风寒,现在感觉怎么样?”
裴枝枝感觉不怎么样,她现在就像一朵蔫了的小白花。
“云桂,我好饿。”
“晚膳马上就来,姑娘先把药喝了吧。”
直到那抹黑乎乎的药碗被端上来,散发着苦涩刺鼻的气味。拒绝了云桂拿勺子喂她的建议,裴枝枝双手颤颤巍巍的接过碗。
一口下去才真切的感受到这个穿书世界对她的恶意。
“呕……”裴枝枝想装作不经意把药碗打翻。
“已经喝了小半碗了,如果没拿稳的话就要再煮新的一碗全部喝掉。”闻砚淡淡开口。
闻砚在裴枝枝喝药的时候就已经进来了,小姑娘原本白皙的脸庞因为生病变得苍白憔悴,却显得那双如水的眼眸更加波光潋滟。
裴枝枝:“……”动作被看穿,裴枝枝手也不抖了,憋着气一口咽下那碗散发着不明气味的药。
一张秀气的小脸被苦的皱了起来,下一秒嘴里被塞进一颗甜甜的蜜饯。
男人伸手摸了摸裴枝枝的头:“乖。”
裴枝枝:嘻嘻,良药苦口嘛。
喝完药终于可以吃饭了,裴枝枝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一点,但看到桌上的菜小脸又垮下来。
闻砚道:“大夫说你这几日需清淡饮食,忌荤腥辛辣。”
裴枝枝看向闻砚面前的手撕鸭和尖椒兔,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白白绿绿。
“……”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
裴枝枝恨恨地咬了口南瓜饼,然后眼睛一亮。
不知道闻砚是在哪里找的厨子,菜虽然清淡但意外地好吃。
但耐不住裴枝枝的身体实在虚弱,她吃完饭就要准备睡觉了。
裴枝枝抱住软乎乎的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从明天吃什么想到没办法玩智能手机再想到自己还要喝好几天那碗黑乎乎的药,没过多久就哭唧唧地睡着了。
屋子里只有从窗棂透过来的些许微光,裴枝枝侧脸枕在枕头上,挤出来一点脸颊肉,鸦羽般的睫毛在眼下覆盖出一小片阴影。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此时静静伫立在榻边,借着光线看到裴枝枝脸上未干的泪痕,此时轻轻皱着眉,似乎睡得很不安宁。
看起来格外可怜。
……
裴枝枝梦到自己晚饭吃的那个南瓜饼成精了,追着她跑,质问裴枝枝为什么要吃掉自己,裴枝枝边逃跑边求饶。
“呜呜呜,南瓜饼大人,我再也不敢吃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