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敢相信人能考虑到这点,也不敢相信人能发现,他从小钝感力超强,对别人的恶意嘲讽都能硬生生曲解成别的意思。
他能发现这邻居是对孩子有恶意?
她这么说也是这么问的。
江行止也很直接,“是眀乔发现的。”
白霖把惊奇的心思按住,眼中闪烁的那意思分明就是‘这就难怪了’。
她这是遇见好事了,换亲给她换个宝贝来,这下不仅是儿子,连孙子都这么快开始向着人了?
“你们的事,以后自己看着办吧。”
白霖说不管就不管,披上大衣带上包裹,趁着天还没彻底黑的时候赶紧走了。
眀乔跟人挥手告别,怀里的佑安也是。
她把那见面礼的平安礼拿起来,“这可真是怪有份量的。”
如果这是纯金打造的,质量都有八十八克,一个金条这么重了,刚出手就这么大方?
她看着江行止,很明显把这是白霖送的这个消息传递过去。
江行止是知道他妈的,“她还让我给你买点新衣服呢。”
眀乔疑惑话题是怎么转到这方面的,但她的态度一向都是对方不说,她就不问。
反正也不是很重要,还可以接着这个话题跟人继续聊聊。
“就这还用得着人提醒?”
江行止笑了笑,“那对于这件事,我感到很抱歉。”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江行止前妻说他不懂情调,她则是感觉到对方油嘴滑舌,这也是怪稀奇的。
眀乔摇摇头,“那明天你有空陪我吗?”
“明天我没空,我妈有空,她说她也想给你买点珠宝。”
关于这点,眀乔其实想说,她是个很庸俗的人,比起其他任何可能贬值的珠宝,她更喜欢实打实的黄金。
就像这个平安锁一样,足克重的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