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笛子疑惑问:“姐姐你不记得了吗?”
沈半月镇定点头:“啤酒后劲比较大,昨天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我就亲了林勉吗,没有亲你吗?”
没喝过酒的小笛子信了,迟疑道:“亲了我,再亲了小勉哥哥,还让小勉哥哥好好锻炼身体了。”
沈半月更加淡定地“哦"了一声,开始毫无负担地忽悠小孩儿:“哦,我亲了你,肯定也要亲林勉啊,不然不是厚此薄彼了?你小勉哥哥体力,呃,打架方面还是稍微差一点,遇上坏人容易吃亏,确实该好好锻炼身体。不过这件事你就不要和家里其他人说了,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好吗?”小笛子眨巴眨巴清澈而愚蠢的大眼睛,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不过还是乖乖点头:“我不告诉其他人。”
沈半月摸摸她已经被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放缓了声音,转了话题,问起在心里斟酌半天的问题:“小笛子想要认昨天那两个人吗?”小笛子抿抿嘴,往沈半月身上靠了靠,轻声问:“姐姐,我可以不要他们吗?那个,爸爸,是陌生人,我有国强爸爸了,国强爸爸是个好爸爸。那个,姐姐,是坏人,我不喜欢她,我有姐姐了,我不要那个姐姐。”沈半月拥住她,柔声说:“当然啊,只要你自己高兴就可以了。”小笛子抱着沈半月偷偷掉了几颗金豆豆,随后一抹眼角,就又高兴了起来:“早上淮山哥哥过来说,已经帮我物色好老师啦!”顾淮山效率惊人,一大早就从范雪梅那里问到了合适的人选,是文化馆退休的一位老演员,她儿子也是机械厂的职工,住在家属区里。老太太原先住文化局的家属楼,不过这两年搬到儿子这里来帮忙照顾孙子,他们家住的楼离这边有点距离,不过好歹都在家属区里面,其实也不算太远。再没有比这位更合适的人选了,沈半月洗漱完吃过早饭,就主动请缨要去找这位蒋老师。人在心虚的时候总会很忙,她“忙"了一早上,终于逮着个借口要从家里溜出去,结果脚刚迈出去,林勉的声音就在身后响了起来:“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
只是带小笛子去拜访老师,原本林晓卉想去的,后面沈半月主动说要去,林晓卉私心里觉得沈半月在家属院里比较有“知名度”于是就同意了。怎么看也不需要再加一个林勉吧?
但是心虚的沈半月并不敢拒绝,只能窝窝囊囊地站门口等林勉,同时趁机给自己洗脑:只是亲了下脸而已,这在某些国家就是打个招呼的意思,他俩从小一块儿长大,这么打个招呼有什么的,又不是亲上嘴了,她有什么好心虚的,就算心虚,也该等亲上嘴了再心虚啊……
“咳,你在想什么?”
林勉看着杵在门口的一大一小问。
被打断思绪的沈半月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想什么,一张嘴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撕声裂肺地咳了好一会儿,一抬头视线落在林勉的嘴唇上,她忍不住又是一通咳,咳得林勉眉头紧锁,问:“你没事吧?”沈半月摆摆手:“没事,不吃溜溜梅。”
林勉…”
溜溜梅又是什么东西。
沈半月用一个烂梗重新构建起若无其事的“防线”,和林勉一起领着小笛子去找蒋老师。
正如林晓卉猜想的,沈半月在家属区确实“知名度"非常高,哪怕蒋老师家里并没有高三生,都听说了这位最新出炉的高考状元的大名,何况人家还不止是高考状元,人家还是助理工程师。
蒋老师其实并没有收徒的想法,但是高考第一第二名联袂上门,蒋老师也想让自家孙子多蹭蹭学霸的气息嘛,加上小笛子长得好声音条件也好,最终她还是答应了下来。
暑假每天学一上午,以后开学了就每天晚上学一节课,课时费每节两块钱,半天按五块钱,还别说,暑假一个月她能挣一百五,比她退休工资还高。一晃眼又过了大半个月,期间高考生们陆陆续续收到了录取通知书。沈半月被清大金属与热处理专业录取,林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