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差不多一年时间,京市那边连一封信都没有寄来过。
这做儿子的调职离开京市去了别的地方,竞然也不给亲爹写封信说一声,这种事还真是从来没听说过。
老爷子心里也不知道该多难受。
工作人员走出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虚掩的门缝中,林教授拿起案头的一份资料,重新投入了工作中。工作人员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想着回头要是有人去京市,再托人去打听打听究竞怎么回事。日升日落,时光飞逝,转眼又是三年过去,时间来到了七四年冬天。“小月,小勉,你们真不去?”
沈家院子门口,十五岁的赵学海看着已经颇有点他爹人高马大的架势,只是脸上不太乐意的表情暴露了少年幼稚的本质。沈半月甩了甩刚洗好的衣服,晾到竹竿上,回头看赵学海一眼,无语道:“你怎么不嫌烦的,年年赶那么早过去,最后还不是跟我们一起爬树上看的电影,这不是闲的吗?”
“我这不是给我妹他们占位置嘛,再说早点过去,还能去供销社买点瓜子什么的。我年年喊你们一起,你们年年不去,也太不给兄弟面子了吧?”林勉正好拎了桶水从外面进来,闻言反驳道:“既然你年年喊,我们都不去,你不是应该赶紧放弃吗?失败是成功之母,可在你这儿明显已经难产,不,胎死腹中了。”
沈半月噗嗤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