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月子,那现在她应该住在女婿家里。这年头,麦乳精和饼干是自家孩子都要省着吃的金贵东西,她一个做丈母娘的,再有面子,能这么随随便便拿女婿家的金贵东西给邻居孩子吃吗?再则,既然留她在城里带孩子,那她闺女和女婿应该是有工作的,按理她白天是一个人在家带孩子的,几个月大的孩子,每天洗洗涮涮的都够忙了,怎公还会有心情去管其他孩子?
而且正常来说,哪怕路上捡到了邻居家的孩子,顶多也是给人送回家,哪里会把人带到自己家,好吃好喝地照顾着?这不是闲的嘛。不是说完全不可能,而是不太符合常理,可你要说里头一定有什么问题呢,又好像不至于。
戴向华想了想,说:“明天我去县里报到完,就去走访一下,看看那家人是什么情况。”
他想起当时小孙也在,干脆让小孙明天和他一起去县里,现场认认人。把自己的怀疑说了,这件事在沈半月这儿就算过去了,她一个小孩儿,也做不了什么,能提供提供信息就不错了。
一路摇摇晃晃回到大队,晚上汪桂枝果然扯了面皮汤,三个小孩儿都挺喜欢吃的,最后一个两个都吃撑了。
晚饭后沈半月把鸡蛋糕拿出来分了,饼干也拿了一斤放在汪桂枝那里,剩下一斤她准备明天拿去给沈文栋和赵学海。沈德昌得知他们特意跑去给沈国庆送东西时,就惊讶的不行了,等知道鸡蛋糕自己也有份的时候,表情都呆滞了,最后是揩着眼角把鸡蛋糕小心放起来的沈半月本来想带着鸡蛋糕回来和他们一起吃的,无奈晚饭吃太饱,只好调整“计划",把第二天的早饭改成了吃鸡蛋糕,喝麦乳精一一麦乳精也快喝完了,要不是为了配鸡蛋糕,她还不舍得喝呢。主要是这玩意儿要票买,她虽然有钱,但是弄不到票。之后的日子似乎重新恢复了平静,沈半月他们又过上了每天"两点一线"的读书生活。
而地里的活儿也多了起来,种玉米,种蔬菜,翻地,灌溉,大人们每天忙忙碌碌的。
小孩子们则是见缝插针地趁不上学的时候往山上跑,春笋、野菜、菌菇,这个季节的田野里,几乎到处都是"宝藏”。野菜嫩得能掐出水,捞出一条在水里浸了好几个月的年糕,放点猪油放点笋丝一炒,简直是这个季节独有的美味。
几乎是一眨眼,山上的野枇杷和野樱桃也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