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自己的脸皮,客观地说:“胖还是胖了一些的,就是没你胖。”原主的底子实在太差,她穿过来的时候,基本就相当于皮包骨头了,哪怕这几个月她敞开了吃喝,也就是养出了点正常人该有的肉,别说跟小笛子没法比,就是跟林勉、小杰他们都没法比。
沈文益也过来凑热闹,蹲到沈半月旁边打量了几眼,忽然惊讶地说:“哎,小月,我发现你不止胖了一点,你还白了很多,还别说,你这丫头其实长得还挺好看的。”
沈半月”
没忍住,最后还是翻了个白眼,说:“可以去掉其实这两个字的,谢谢。”沈文益哈哈大笑,半点没把人惹到的自觉:“那你原先又黑又瘦,跟个碳头似的,我也看不出来你长得好不好看啊!”沈半月盯着他眯了眯眼睛,忽然露出个"天真无邪"的笑容,问:“那文益哥你觉得谁好看呢,你觉不觉得付姐姐挺好看的?”沈文益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迅速爬上一片绯红,说话都结结巴巴了起来:“哎,你、你个小孩儿,怎么、怎么能乱说话,这种话传出去是要坏人家姑娘名声的!不是,咱们刚在说什么来着,对对对,咱们这不是说要分东西吗,别扯运了,咱们分东西!”
他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别说汪桂枝,连林勉和小杰都看出来,其他人倒是没说什么,小杰这个碎嘴子马上就嚷嚷上了:“哟哟哟,文益哥要找对象啰,文益哥也要结婚啰,我们又可以吃席吃糖啰!”沈文益”
最后他只能“丧权辱国”地给几个小孩儿每人分了一毛钱,才算摆平了这次“谣言″。
这次卖鱼一共收回来十块八毛钱,聂元白说他们用不到钱,但是最后沈半月还是提议给他留三块钱。
大队里也不是什么时候都用不上钱的,就说万一生个病,跟赤脚医生买药总也得花钱吧?
剩下七元八毛钱,沈半月和沈文益对半分,沈文益拿了三块八,留了四块给沈半月,沈半月作为没有工作的小孩儿,也没跟他客气。麻袋里的物资,两件旧棉袄是给聂元白他们要的。别看前阵子下过雪了,沈半月听汪桂枝说过,山溪县这地方,年前不是最冷的,最冷的是倒春寒的时候。
再说,一起山上的时候沈半月就看出来了,聂元白当时身上穿了两件外套,其中有一件不太合身,想也知道是跟人借的了。除了两件棉袄外,其余的东西都分成了三份,像是麦乳精这种不好分的,就拿别的和它抵,比如沈半月拿一罐麦乳精,沈文益和聂元白就各分价值差不多的其他东西。
最后每人都分到一大包东西。
沈文益不敢把东西拿回家,只能让沈半月先帮他保管着,他准备等快过年那几天再拿出来,那时候他已经去上班了,年前估计也会发一点工资,买点东西回家,他爹也不会有什么想法。
他们两人当着汪桂枝的面把东西分了三份,汪桂枝听他们在那里说什么“给他留三块钱”“棉袄都给他们",眼神闪了闪,却愣是一句没问这个“他”是谁。等到夜里沈半月拎着一包东西出去,汪桂枝也只是给她留了门,并没有问什么。
仿佛沈半月就是拎着手电筒去了趟茅房而已。牛棚。
聂元白抱着东西飞快进了门,转身先把门门上,他才把东西抱去放到了木板床上。
床边有块平坦的石头,是他搬进来专门放油灯的,借着油灯光看清东西后,聂元白怔愣了下。
沈半月跟他说帮忙换了两件旧棉袄,他想着这么一大包,估计主要就是两件衣服了。
可没想到,衣服里面还包了一大袋东西,有布料、红糖、牙膏、肥皂、火柴……都是他们需要的而且不容易引人注意的东西。除了这些,小丫头还给了他三块钱和两张半斤的粮票。清点好东西以后,聂元白在床上呆坐了几分钟,表情空白地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又或许什么也没想,他自己也说不清,只是感觉几年来那种刻入骨髓的苍凉与寒冷,似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