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码事儿嘛!我也没胡说吧,你妹那脸盘子……行行行,我不说了。儿子,你那钢笔给我瞧瞧,你小子可真是出息了,你爹我用的还是七毛钱的旧钢笔呢,笔头都有点歪了,你倒是用上了英雄牌的了。”
赵学海扭头就跑:“你是不是想抢我钢笔?大人抢小孩儿东西,不要脸!”赵勇军:“嘿,你个小免崽子!”
大队长家。
“国庆也是出息了。”
饭桌上,沈振兴叹息道,看了眼小儿子沈文益,摇摇头,又叹了口气。这可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气死人。
沈文益一口饭差点噎在喉咙里,忍不住说:“我说老头子,国庆那工作是买的,你要能给我买个工作,我保准也老老实实去上班。”沈振兴”
这小子一张嘴最气人。
老大沈文诚插话问:“外头不是都传是因为国庆学历高、读书好,县机械厂才看上他的吗?”
沈文益无语地看向自家大哥:“不是,外人不清楚就算了,大哥你也不记得了吗,沈国庆他什么时候读书好了,他读书也就跟我差不多,我俩每回考试者都垫底来着。再说,咱们大队读过初中的少,县里难道也少吗,县里还有高中呢。老二沈文鸿点点头:“我记得国庆读书是一般,每回爹要揍你,你就扯国庆,然后汪婶子笑呵呵一句能考上初中就够不错了,你俩就不用挨打了。”沈文益给他二哥比了个大拇指:“我俩就是半斤八两。”这让人怎么能不酸嘛,同是学渣,有人要去当工人了,有人还要苦哈哈地上工挣工分。
沈文诚笑道:“前阵子还都说国庆相亲被人嫌弃呢,这可真是没想到,这才多久他就要进城当工人了,我看不止杨柳大队那姑娘要后悔,就是咱们大队里铁定也有不少人要后悔。”
大队里确实不少人暗戳戳地后悔。
这就好比地里一颗普普通通的白萝卜,突然有一天变成了身价高昂的人参,没在“萝卜价”把它买下来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种“错亿"的失落感。尤其那些之前笑话过沈国庆被人嫌弃的,现在都感觉自己脸快被打肿了。纷纷后悔当初怎么就光顾着说闲话看热闹了,怎么就不知道给人牵牵线,把七亲六眷的姑娘介绍介绍呢?
不过有的人就不止是失落了。
知青点附近的大树下,胡采蝶眉头紧锁,怒容满面,虽然压着声音,但是明显情绪有些激动:“这个泥腿子,乡巴佬,他怎么就这么好命,他竞然要去县里当工人了,他为什么不跟我处对象,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站在她对面的男青年也是一脸阴翳,本来他挑中沈国庆,是觉得他家条件不错,他哥嫂又在江城,没准能从他身上得到点什么好处。可到底能得到什么好处,他自己也吃不准,所以试探了两次对方不接招,他也没再催着胡采蝶继续,甚至已经在考虑换个目标了。哪里想到沈国庆居然拿到了工作指标。
虽然只是个小县城的工作,但是只要有了工作指标,其实可操作余地就大了。
“现在也还不晚。"男青年忽然说。
胡采蝶一愣,迟疑了下,说:“可是,不是说他已经处了个护士的对象?”男青年抬了抬眼皮:“外头是这么传,可谁知道真假,再说,他相亲的事情才过去多久,就算真处了对象,也才处没几天。”他幽幽地看着胡采蝶:“何况,你难道是想跟他处对象?能弄到好处才是最重要的。”
胡采蝶显然不明白:“不处对象怎么弄到好处?”男青年忽然笑了下,说:“咱们只要弄点他的把柄,到时候就能让他把工作转给你。"至于工作转给胡采蝶之后,他自然有一百种办法让这蠢货把工作乖乖让给他。
胡采蝶还是不明白:“把柄?”
沈国庆能有什么把柄,还能让他把工作让出来?再说,就算他有什么把柄,他们也不知道啊!
男青年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不过还是温声解释:“他没有把柄,咱们还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