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可怖离奇,一下便将人拽入书海中。正看得入迷,全然把另外俩人的话当耳边风,毫无察觉他们在谈论什么。“你们成婚这么久还没有动静,不若去寻个大夫瞧上一瞧?"江一舟语气渐缓,让人听不出半点不妥,他心里其实是在怀疑苏铭是否有不可示人的隐病,不然他为何会娶江兰宜,大多人家为了前程,正妻多是选能对自己有益的人选苏铭唇瓣紧了紧,遂开口:“我俩都很好,只不过是不想那么早要孩子去。
闻言,江一舟更不好了,若没孩子牵绊,以后苏铭若是遇到更心仪的人,自己女儿的处境怕不是会艰难.前段时间夏大娘子提过:她的外甥女嫁给富商,迟迟未生育,后来被刚上门的孕妾挑衅,日子过得并不好江一舟瞥了眼看话本津津有味的江兰宜,缓缓叹了口气,这没心没肺的女儿,也不为自己的未来想想,还是晚些时候同她讲讲让其斟酌罢,这么大的人应是能分清利弊。
又想到什么,道:“我听闻避子药很伤身,你“岳父大人不必担忧,一般都是我喝。"苏铭早前听说过有赤脚大夫卖过这种药,瞧见江一舟怕药损耗兰宜的身子,撒谎时脸不红心不跳。江兰宜的耳廓动了动,什么他喝?
“有专门男子喝的避孕药。”
“不错,对身体的损耗要小很多,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江兰宜听到这段对话,大约猜出方才俩人谈及什么,苏铭说话有理有据的模样.…不知道还以为是真的。
温红爬上脖颈,手里的话本怎么看不进去。等晚上回到厢房,江兰宜忍不住戳戳他的胳膊:“你今日怎么和爹尽说胡话?”
胡话?苏铭一瞬想起是何事,还是装作不知情的模样:“你是说哪件?”暮色下,江兰宜难能捕捉其表情的细微之处,当他是忘了,提醒道:“就.就是你喝避孕药,这种事怎么能同爹说呢,简直太奇怪了。”“我不过是顺着岳父的心说下去罢,再者,本就是假的,说点假话无伤大雅。”
这话听着挺有道理,她也不知道怎么反驳了,哑言许久。床榻上只有一张锦衾,没能分所谓的五五线,江兰宜没注意到今日俩人的距离比往日更近些,卷翘的羽睫就这么扑扇,月色给她增添一丝亮色,迷蒙之间撩拨人心弦。
喉结上下无声滚动,想到什么,笑道:
“其实这话不全是假的,江湖传闻的确有赤脚大夫制出了此药,若是兰宜想,为夫不介意试试。”
江兰宜翻了个白眼,顺便瞪他一眼,说的好像自己要强迫他做什么似…紧忙双手捂住胸口死死盯着他:“我没说想,你别胡说,也别入戏太深。”她看啊,苏铭就是胡话说多了,连这种话都能说出来,其中的意思她怎么能听不出来….
原以为苏铭是正人君子吧,如今看男子都这般,连不喜欢的女子都能下得去手,还真不挑。
她.是不可能再喜欢他的。
即使这般想,心却有乱泥,跳动速度飞快,苏铭是习武之人,感官比常人敏感,是以她往后一退再退,就是不能她发现自己的“异常”。苏铭轻笑几声:“我不过是开玩笑罢,你莫要当真。"话毕,转身只留一个背影。
江兰宜瞧他这般,心里轻轻拍了拍胸脯,叮嘱自己莫要自作多情,都是错觉!
她总是没心没肺的,不过片刻就睡着了,均匀轻声的呼吸落在苏铭的身后,他缓缓转过身。
本是想看看是否真睡了,结果腰上突然被一只脚缠住,呼吸一滞后目光下移。
睡觉还是这般不安分,先前中间有五五线挡着,如今他便充当了五五线…骨节分明的指节抓住欲要归位,结果睡梦中的人另一只脚也挂了上来,也不晓得是她力气大还是郎君"文弱",那腿就是粘着不放。弯着的身子位归原位,就这样罢,合眼那瞬肩膀侧那人手也伸了过来,脸亦是贴了过来。
他微微侧了侧身,以防碰到不该碰的地儿。此夜,终是个不眠夜。
“